只不過陳曉楚他們這些人不知道。
此時校長的手里,已經收到好幾封舉報莫言和的舉報信。
至于舉報信的內容。
當然是莫言和在外面包養狐貍精,指不定還有孩子的事,不然是怎么做到不碰自己妻子的。
校長頭痛的揉揉眉頭。
他當然不相信莫言和會是那樣的男人。
只不過別人這舉報信都送到他這個校長的手里了,他也不好什么都不做。
就這樣,莫言和被叫到校長辦公室。
看到莫言和來到辦公室,校長先是被莫言和臉上的傷給嚇了一跳。
不過隨即想到莫言和有那樣一個妻子,就不好多說什么了。
畢竟被自己的妻子打成這樣,別人要是說什么的話,其實只會讓莫言和難堪而已,根本就安慰不了他什么。
但話說回來了,這次怎么打的這么嚴重?
唉!
在心里嘆了口氣,校長就把幾封舉報信遞給他:“看看吧!”
莫言和接過校長手里的幾份信,當看到信里的內容時,自然是非常生氣:“這全都是無稽之談,無稽之談。”
“校長,我是什么樣的一個人?想來你是非常了解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我當然了解你的為人,”校長說道,“只不過這幾封舉報信里,都有提到你不跟你妻子睡在同一張床上,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校長顯然是不太相信的。
夫妻之間,怎么可能不睡在同一張床上呢?
莫言和面露難色。
他倒是想撒謊,可深受高等教育的他,實在不屑于做出撒謊的事來。
看莫言和這樣子,校長還能有什么不明白,所以就很不理解的問道:“言和啊!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我知道你的妻子確實不是一個賢妻良母,但夫妻之間總是不睡在一起,這可是一件很大的問題。”
“校長……”莫言和張張嘴想說什么,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還是那句話,他不屑于說謊啊!
“唉!”校長嘆了口氣,“我現在終于能明白,為什么你妻子總是要打你了,你說你連碰自己的妻子都不愿意碰,這你妻子心里該怎么想,又該如何的委屈。”
“這女人心里一委屈,那脾氣就容易暴躁,脾氣一暴躁,不就喜歡動手。”
話說著,校長忽然想起了什么,只見他眼神古怪朝莫言和的褲襠看過去:“言和啊!你該不會是那個地方有什么毛病吧!”
“我可告訴你啊!有毛病就趕緊看醫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畢竟這可是關于男人繁衍后代的事。”
莫言和臉差點漲紅了起來。
他這是被臊的:“校長,我那里沒什么毛病。”
校長顯然并不相信莫言和的話:“我知道,我知道,只要是男人,誰愿意會承認自己那方面有問題。”
“唉!”校長嘆了口氣,“就當我沒問吧!不過你自己還是要上點心,哪怕是為了家庭和睦,該看醫生還是要看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