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著,蔣敦豪的父親就掏出一把手槍:“既然你們都這么有良心,這么有正義,那就也一起下地獄去吧!”
幾個男人自然是被蔣敦豪父親手里的槍給嚇著了。
個個都習慣的想去摸別在褲腰帶的槍,才發現他們今天沒上班,因此身上自然不可能帶槍。
“怎么樣,是選擇死,還是選擇按照我的話做。”蔣敦豪的父親又說道:
其實蔣敦豪的父親也只是在嚇唬這些人而已,畢竟這幾個人可都是公職人員,如果一下子全部給失蹤了。
那政府部門能不嚴查嗎?
所以最好的結果,當然是這幾個人乖乖的按照他的話做。
只要他們做了,蔣敦豪的父親也不用擔心他們會說出去點什么,把他給告發了。
因此別看蔣敦豪的父親此時臉上的表情一臉兇狠,但其實心里是怕得要死的。
這要是換成在現代,蔣敦豪的父親還指不定就得逞了。
但是現在新國家才剛成立十幾年,一些公職人員可沒有后世那樣,大部分都還是非常的正直的。
讓他們干泯滅良心的事,他們實在是做不出來。
“蔣處長,你開槍吧!”那個叫小穆的男人說道,“哪怕是失去生命,我也不能對一個無辜的女孩下手。”
“沒錯,”其他人也跟著說道,“蔣處長,這樣泯滅良心的事,我們說什么也做不出來,你想開槍就開槍吧!”
“你們……”蔣敦豪的母親自然是被氣得不行,“好好好,你們都好的很。”
“老蔣,”蔣敦豪的母親看著丈夫說道,“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開槍,竟然這些人都不怕死,那又何必跟他們浪費時間?”
反正此時蔣敦豪的母親實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為了兒子,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她就只有一個兒子,這要是兒子找不回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行了,都說夠了吧!”程春丫利用火系異能燒斷綁住她雙手的繩子,“唱雙簧啊!在我面前演雙簧,那你們還真的就白費力氣。”
程春丫當然知道,這幾個男人并沒有和蔣敦豪的父母演什么雙簧?
但那又怎么樣?
誰讓她此時心情很不好呢?
“你,你,你怎么辦到的,”蔣敦豪的母親驚恐看著程春丫,“為什么綁在你手上的繩子會忽然燒起來?”
“最主要的是,為什么你手上的皮膚一點也沒有燒傷。”
不僅是蔣敦豪的母親驚恐,其他人也非常的驚恐,連蔣敦豪的父親也不例外。
因此手里的槍,此時變成對準程春丫。
“為什么,”程春丫冷笑說道,“想知道為什么,就下地獄去問問你們的兒子吧!”
話一落下,蔣敦豪的父母就忽然燃燒了起來。
那熊熊的火焰來得如此詭異,又燃燒的如此可怕,把其他幾個男人快給嚇破膽了。
也就是一小會時間,蔣敦豪的父母就成了兩堆骨灰。
程春丫目光看向那幾個男人:“你們應該感到慶幸才是,慶幸你們還有點良知,不然你們現在也都成了一團骨灰了。”
那幾個男人驚恐看著程春丫,個個額頭上冒出冷汗。
畢竟剛才的情形實在太恐怖了。
還有,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女孩子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而她到底又是怎么辦到的。
“我這個人向來最討厭麻煩,我這么說你們能明白吧?”程春丫繼續說道,“你們也別以為,現在口頭上糊弄我,答應好好的,可一轉身就把我給賣了,而我還不能拿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