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直接一巴掌打過去:“把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不然我現在就把衣服一扯,直接喊你耍流氓。”
“你也別以為別人不相信,就憑你這個月以來對我的糾纏,你覺得別人會不相信你對我耍流氓嗎?”
“耍流氓可是重罪,一個不好可是要被槍斃的,就算你家里的勢力再怎么大,但恐怕也沒辦法幫你洗脫流氓罪吧!”
“畢竟位置坐的越高,這底下盯著的人就越多,政治爭斗向來如此,沒機會就算了,可要是有機會撕開一個口子,你覺得你家還能在位置上坐得穩嗎?”
“哼!”最后不屑哼了一聲,程春丫就走開了。
而蔣敦豪那張臉則是烏云密布的。
不過也從這天開始,蔣敦豪沒再出現到程春丫面前。
就在程春丫以為蔣敦豪應該死心了,但沒想到人家只是改變了策略而已。
時間很快來到了國慶節。
在這樣的節日,程春丫也被說動到外面走走。
這個時候的國慶節,那可以說是舉國歡慶啊!
特別是在帝都這樣的首都。
這不,街上人山人海的,把程春丫和同學都給擠散了。
當然,也沒有完全都給擠散了。
這不是還有個白珠媚在程春丫身邊嗎?
在剛才的人流沖擊中,白珠媚一直緊緊抓著程春丫的手臂。
“春丫,我知道那里有一條小巷子能繞到前面去,你跟我走。”話說著,不等程春丫說什么,白珠媚就拉著她往那邊的巷子走去。
程春丫嗤笑了一下,倒是沒有甩開白珠媚的手。
她倒是想看看,白珠媚這個女人想做什么。
當程春丫和白珠媚來到那條小巷子時,很快就看到了蔣敦豪帶著幾個男人冷笑看著她。
程春丫………
她是真的很不想搞事情的,可為什么有些人就是非得找死呢?
“程春丫,對不起,”白珠媚放開程春丫的手臂,來到蔣敦豪身邊,跟程春丫面對面對視著,“我也不想這樣的,可誰讓你得罪了蔣學長呢?所以真的不能怪我。”
“程春丫,沒想到吧!”蔣敦豪冷笑看著程春丫,“我長這么大,從來還沒有人敢威脅我什么,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所以呢?”程春丫雙手抱臂,“所以我是不是要感到很榮幸呢?”
“讓我猜看看,你到底想對我做什么,是不是要先奸后殺呢?這樣不但能滿足你的獸欲,還能永絕后患是不是。”
“蔣哥,這個娘們挺聰明的嘛!”蔣敦豪身后的一個男人說道,“不過蔣哥,這么漂亮的娘們只用了一次就做掉,是不是也太可惜了些。”
“是啊!蔣哥,這么漂亮的娘們只用完一次就做掉,實在是太可惜了些。要我說應該把這個娘們給囚禁起來,這樣蔣哥不就隨時想玩就能玩。”
“當然,要是能讓我們這些小弟也跟著爽爽那就更好了。”
“你們說的倒也是,”蔣敦豪說道,“這么漂亮的賤女人,只玩一次就做掉實在太可惜了些。”
“蔣哥,”馬上又有一個人說道,我家的老房子剛好有一個地窖,把這個娘們關在地窖里,絕對不會讓人給發現。”
這個男人所說他家的老房子,就在這條巷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