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干嘛呢?”柯萍來到二哥身邊,“你這是在看什么呢?看得這么入神,連我走到你身邊,你都沒察覺到。”
“沒看什么,”柯昊轉過頭看著妹妹說道,“你怎么在這,都已經這個點了,你難不成還想出村去哪里。”
“你也知道都已經這個點了,還不早點回家,”柯萍生氣說道,“是娘讓我去山腳下看你下山了沒有。”
“你說你也真是的,每次上山都要讓娘擔心,都不知道早點下山回家。”
話一落下,柯萍就注意到二哥肩膀上的衣服破掉,而且還有血跡:“二哥,你受傷了。”
“沒事,”柯昊滿不在乎說道,“就是被樹枝給刮了一下而已,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柯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對了,咱們趕緊回家去吧!不然娘還不知道在家里該怎么擔心呢?”
關于柯昊總是喜歡往山上跑,這柯家的人也是很無奈。
雖說柯昊每次上山,很少能空手回家的,但他的父母還是不希望兒子總是往山上跑。
畢竟自己的兒子,這做父母的能不了解嗎?
就兒子的德性,說他沒往深山里跑才怪。
況且再說了,這要是沒有往深山里跑,那也不可能總是能抓到獵物。
柯昊的父母不知道兒子不但往深山里跑不說,還把抓到的獵物賣到縣城的黑市去,不然就不是擔心而已,而是直接棍子伺候上。
先不說去黑市賣獵物這要是被抓到,那可是要被判刑的。
就是憑兒子能抓獵物去賣,那就間接表明,兒子可不是只在深山入口處轉悠,而是直接往深山深處跑。
那深山可是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人的命,兒子膽子那么大敢往深山深處跑,柯昊的父母要是知道了,那還不得打斷他的兩條腿。
也是因為太清楚自己父母的性子,因此柯昊這些年都是悶聲發大財,可是一點也不敢讓父母知道他的小金庫。
不然他還不得脫掉一層皮。
隔天早上程春丫又來到山腳下。
還是那句話,這不是快要出發去讀大學了嗎?
因此可不得勤快的往山上多跑幾趟。
“你該不會是在這里等我吧?”
沒錯,程春丫又見到柯昊了。
“呸!”柯昊把嘴里的草吐掉,“程春丫,你別太自作多情了,我就是等一條阿貓阿狗,也不可能在這里專門等你。”
“難不成我找個石頭坐下歇會,在你眼里,就成了我在等你了嗎?”
“呵!”程春丫嗤笑說道,“不是最好,那你就繼續在這邊歇著吧!”
話一落下,程春丫就直接往前面走去。
柯昊趕緊起身,跟上程春丫的步伐。
程春丫一臉厭煩看著走在身邊的柯昊。
她就知道會這樣。
“你用這樣的神情看著我干嘛?”柯昊不爽說道,“搞得我好像是一坨屎似的。”
“沒想到啊!”程春丫開口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這個形容很貼切,你在我眼里還真就跟一坨屎沒有差別,真是怎么看就怎么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