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駿,讓爺爺看看,”韓父認真瞧了瞧孫子頭上的傷口,隨即也怒氣沖沖看著程春丫,“程春丫,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
“有你這樣對自己的兒子嗎?我告訴你,寶駿要是有個什么好歹的話,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周圍的人都被韓老四夫妻倆無恥的話給惡心到了。
這件事明明就是韓寶駿這個小子不對,可韓老四夫妻倆不訓斥自己的孫子就算了,還倒打一耙怪起了程春丫來。
難怪啊!難怪會教出韓寶駿這樣敢對親娘不孝的兔崽子。
“我兒子,”程春丫冷笑說道,“叔,嬸子,這才兩年時間沒見,你們怎么就老糊涂了。”
“什么叫做我兒子,早在兩年前他韓寶駿就已經不是我兒子了,我這沒怪你們孫子嚇到我就算了,你們還好意思威脅我。”
“饒不了我什么呀!”程春丫看著韓父嗤笑說道,“你死老頭子到現在難道還以為,我程春丫是你韓家在媳婦,你想對我怎么擺長輩的譜,我程春丫只能乖乖的受著。”
“真是的,聽說過做白日夢的,但真沒想到,還真有人青天大白日就做起白日夢來。”
“韓老四,你們夫妻倆差不多就行了,”有人開口說道,“我們這么多人,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誰對誰錯,大家心里清楚得很。”
“你們別以為人家春丫還是你們家的媳婦,你們想怎么訓斥自己的媳婦,別人都說不了什么。”
“就是,”又有人接著說道,“也不看看現在都是什么情況了,還想擺公公婆婆的譜,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韓老四,”一個大叔開口說道,“趕緊帶你孫子去村里土醫生去包扎一下傷口吧!大家伙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們夫妻倆別想欺負人家春丫。”
韓父和韓母簡直要被這些人的話給氣死了。
可他們此時也沒那個心情跟這些人計較那么多,還是趕緊把孫子帶去包扎傷口畢竟要緊。
看著韓老四夫妻倆帶著孫子離開后,有人對程春丫說道:“春丫,你家寶駿撞成那樣,你就不跟過去看看。”
“看什么看啊!”馬上有人說道,“寶駿那小子剛剛是怎么對春丫的,這咱們都看在眼里,所以要我說啊!春丫還是別管他那個不孝子了。”
“話雖然這樣說,”有人開口反駁說道,“但寶駿再怎么說也是春丫的兒子,都說這疼在兒身,痛在娘心,兒子再怎么不孝,這當娘的難道就能不心疼自己的兒子了。”
“唉!”程春丫嘆了口氣,“嬸子說的對,疼在兒身,痛在娘心。”
話音剛一落下,程春丫眼眶就紅了起來:“可是剛剛寶駿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他孩子現在對我充滿著敵意。”
“我就怕我這要是跟著過去看看,他孩子一激動起來,又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
“嗚嗚!”程春丫痛哭出聲,“這才兩年時間啊!寶駿那孩子怎么就成了這樣子,剛剛寶駿朝我撞過來到樣子,就好像我這個當娘的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肯定是韓老四夫妻倆教的,”有人憤憤不平說道,“這韓老四夫妻倆也忒不是人了,就算春丫已經不是他們家的媳婦,但他們也不能教孫子仇恨自己的娘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