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大哥又去春丫嫂子家吃飯了。”晚飯的時候,在飯桌上寒建和看著父親問道:
“嗯!”寒村長咬了一口窩窩頭,低聲應了一聲。
“爹,大伯還真打算和春丫嫂子結婚啊?”趙梅一臉不高興的說道,“這都叫什么事啊?今天下午在地里干活,村里人可是說什么難聽的話都有。”
“把我給臊得都想直接跑回來哭得了。”
“可不是,”錢小妹跟著說道,“現在全村的人都在看咱們家的笑話,一想到明天出門還要面對別人的一些閑言碎語,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劉草可是不會慣著兩個兒媳婦,“河里又沒有蓋子,你現在就可以出門去跳河,看我們家攔不攔著你。”
“娘,我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又何必這樣說呢?”錢小妹一臉委屈說道:
“啪!”
劉草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往飯桌上一拍:“隨口說說,我說錢小妹,到底是誰給你膽子,又或者說你們家的家教,就是讓你這樣埋汰婆家大伯的。”
“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把我這個做婆婆的好脾氣,當成軟土可挖。”
“還有你,”劉草指著趙梅,“你臊什么啊?大伯的事關你一個做弟媳的什么事,還臊得想哭著跑回家。”
“喲喲喲!真當自己是哪根蔥哪根蒜啊?我們當父母的都沒覺得丟臉什么,你這個當弟媳的蹦噠什么?”
“建文,建和,”寒村長說話了,“你們兄弟倆要是真的介意,你們大哥和春丫結婚,那我們二老就做主給你們分家。”
“把你們兩家從這個家里分出去,這樣你們就不用擔心,你們大哥會給你們丟什么臉。”
“爹,你胡說什么呢?”寒建文趕緊說道,“我怎么可能會介意什么,只要大哥能幸福,別人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去吧!我不在意別人的閑話的。”
“沒錯,爹,”寒建和也趕緊說道,“在我心里,自然是大哥的幸福比較重要,別人的一些閑言碎語算得了什么?”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劉草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要是真的打心眼里這樣想,你們的媳婦敢鬧騰什么,剛剛怎么不見你們開口訓斥自己的媳婦。”
“我告訴你們這兩個臭小子啊!別以為你們大哥現在退伍了,手臂也少了一只胳膊,你們就能打心眼里不尊重你們大哥。”
“你們可別忘了,你們大哥自從當兵這些年來,每個月準時寄回來的錢,那些錢都花到誰身上去了,還不都是花到你們兩家身上。”
“什么結婚啊!家里的嚼用,還有家里蓋的這房子,哪樣沒動到你大哥寄回來的錢。”
“沒良心的狗東西,以前你大哥還在部隊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大哥千好萬好。”
“現在怎么著,你們大哥殘廢了,從部隊退了下來,這回到家里就各種不順你們的眼,連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也要你們做弟弟的說三道四不成。”
“娘,你說什么呢?”寒建文說道,“我錯了,還不成嗎?但是我真的沒有盼大哥不好,只不過就是覺得的吧!這春丫嫂子怎么說也是建軍的媳婦。”
“雖然建軍早就不在了,可是大哥和春丫嫂子在一起,這怎么想就感覺怎么別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