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程春丫把眼角的淚花擦擦,隨即從炕上起來,“好了,我得趕緊去做飯了,不然等會兒兩個孩子就該鬧餓死了。”
“你中午也在家里吃飯,我剛才已經把米給洗了,將你的那份米順便給淘水了。”
話一落下,程春丫就馬上往外面走去。
寒建銘趕緊也從炕上下來。
雖然他幫不了什么,但幫忙添添柴火還是可以的。
午飯還是做的挺豐盛的。
臘腸燜飯,炒了個青菜,做了個蒜苗炒臘肉,還燉了個雞湯。
總之在這樣的時代,這樣的飯菜可以說是豐盛得不能再豐盛。
寒建銘自然是被驚到了,但到底還能坦然接受就是了。
畢竟春丫都已經說了,她只要一到山上去,一些山上的小獵物就能自投羅網跑到她身邊,因此家里自然就不會缺肉吃。
這頓飯,一家四口自然是吃的很滿足。
吃完飯之后,寒建銘就回去了,打算等程春丫去地里干活,再過來幫忙看顧兩個孩子。
從這一天起,寒建銘就一天往程春丫家里跑幾趟。
剛開始的時候,別人肯定還沒想什么。
但時間一久了,別人肯定就看出了問題。
因此私底下一些閑言碎語,就開始在整個村子里傳了起來。
這天劉草在家里喂完豬時,鄰居的兩個大嬸帶著孫子來到家里嘮嗑。
“劉草,你老實告訴我們,你兒子建銘是不是對春丫有那個意思。”開口說話的大嬸姓白,人稱白嬸子。
“是啊!劉草,咱們可是做了幾十年的鄰居,這你可不能跟我們藏著掖著,快告訴我們,你家建銘是不是對春丫有那個意思。”開口說話的大嬸姓黃,人稱黃嬸子。
“嗯!”劉草端著個臉說道,“我家建銘確實對春丫有那個意思,而這也是我跟我家老頭子同意的。”
“啥!還真是這么回事啊!”黃嬸子咋呼說道,“我說劉草,你們老兩口到底是怎么想的,這春丫可是建軍的媳婦,你們怎么能同意你家建銘娶春丫呢?”
白嬸子:“可不是,建銘和建軍可是堂兄弟,雖然建軍已經不在了,但身為堂哥也不用惦記堂弟……”
“怎么啦!怎么啦!”劉草打斷白嬸子的聲音,“什么惦記不惦記,話別說的這么難聽好不好?”
“沒錯,我家建銘和建軍確實是堂兄弟,可那又怎么樣呢?就像你說的,建軍已經不在了,所以春丫怎么就不能和我家建銘在一起。”
“而且也是因為建軍和我家建銘是堂兄弟,因此我家建銘才更應該和春丫在一起。”
“畢竟春丫還那么年輕,她總不能一直不再嫁人吧!這要是再嫁人的話,那是不是要讓兩個孩子改姓,要是真的那樣的話,那我小叔子一家還不得氣的從地底下跳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