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受傷,大兒子不但生命垂危,同時也失去了一條左手,成了一個殘疾人。
所以啊!寒村長和妻子的眼睛,這一個多月來都是紅紅的。
不過雖然難受兒子失去了一條胳膊,但能撿回一條命來,也算是萬幸了。
一家人回到家,自然有很多村民上門來慰問。
直到天快黑了,這才沒有村民再上門來。
“他爹,以后咱們建銘可怎么辦啊?”夫妻倆回到房間里,劉草就忍不住又落淚,“建銘已經快三十歲了,現在又失去了一條胳膊,就他這樣的情況,哪有什么好親事輪得到他。”
她的大兒子從小到大就一直優秀。
劉草當然不愿意兒子在婚事上將就。
至于為什么說是將就,那還不是因為兒子現在這種情況,要么就是一些二婚女,要么就是一些身體有缺陷的,根本找不到一些條件比較過得去的女人。
“行了,能救回來一條命就不錯了,其他的就不要再去要求什么了。”寒村長也忍不住落起淚來。
“你這說的叫什么話?”劉草來了氣,“咱們建銘還不到30歲,現在又是這么個情況,難道要讓他一輩子討不上老婆,孤獨終老嗎?”
“他爹,我最近幾天總是忍不住涌出一個想法,”劉草擦擦眼淚說道,“你覺得春丫怎么樣,不是我要說的,春丫真的是沒得說的。”
“你看看春丫多勤勞,多本分啊!而且最主要的是會生啊!”
“瞅瞅英方和英華,這村里再也沒有比他們兄妹倆更可愛,更聰明的孩子了。”
如果兒子沒出事,劉草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誰讓春丫可是侄子的媳婦,這要是和兒子走到了一起,那他們家以后還要不要做人啊!
不過現在劉草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比起兒子來,臉面算得了什么。
她現在只擔心春丫會看不上兒子,畢竟兒子現在可是一個殘缺的人。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寒村長其實已經動心了,“這樣真的成嗎?畢竟別人的吐沫星子,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你管別人的吐沫星子干嘛?”劉草說道,“到底是兒子的后半輩子幸福重要,還是臉面重要。”
“我可告訴你啊!老頭子,你要是敢因為一些面子上的問題,耽誤了建銘的幸福,那我可就跟你沒完。”
“唉!”話說著,劉草就嘆氣起來,“只不過也不知道春丫愿不愿意,畢竟春丫的條件擺在那里,這想再找到一個條件還過得去的男人,還真是挺容易的。”
“我告訴你啊!自從一年前,可是已經有不少外村的人在打聽春丫了,就連咱們本村一些沒了老婆,年紀大點的小伙子,也都在暗戳戳的惦記上春丫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寒村長嚇了一跳說道:
“你知道個球哦!”劉草沒好生氣說道,“你整天都只注意著村干部那點破事,哪會去注意別的什么事。”
“老頭子,你快給我分析分析,咱們建銘和春丫到底有沒有可能,這春丫能看得上建銘嗎?”
寒村長………
這要是沒有兩個孩子的話,寒村長倒是不敢肯定。
可有兩個孩子的存在,春丫和兒子的事那就很有把握了。
不過他得再好好想想才行。
畢竟春丫和兒子的身份擺在那里,這要是真的結婚的話,那別人的閑言碎語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行了,這件事咱們還是問問建銘的意思再說吧!”寒村長說道,“我看這樣吧!等過個幾天,我再私底下好好問問建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