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錢小妹,是不是老子太給你臉了,才讓你敢這樣詆毀我堂兄弟的孩子。”
“真是他娘的給臉不要臉,這個家你要是不想待的話,那就馬上給我滾回娘家去,看我會不會去接你回來。”
“我錯了,還不行嗎?”錢小妹臉都嚇得有些發白,隨之只見她打了自己的巴掌一下,看著公公說道,“爹,是我碎嘴,是我嘴巴沒把門,我知道錯了,你老就原諒我一次吧!”
在婆家不愁吃不愁穿的,錢小妹得多有病,才會想著被趕回娘家。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張嘴也真是的。
真的需要好好改改了,可不能總再說話沒個把門的。
“行了,行了,”劉草打圓場說道,“知道錯就行了,以后可不能再犯了,不然不用你公公開口,我這個做婆婆的就會當場讓你回娘家去。”
二媳婦這張嘴確實需要好好治一治。
說話沒個把門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出來?
也不想想程春丫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們老寒家的種,錢小妹這樣說春丫肚子里的孩子命硬,那不是間接的在影響他們老寒家的其他孩子嗎?
“二嫂,”開口說話的是寒建和的妻子趙梅,“你以后說話真的得注意著點,你也不想想你剛剛的話要是傳到外面去,那還不得讓春丫嫂子上門來找你拼命。”
“況且別人也會說,咱們老寒家的人就會窩里斗,這別人還沒說什么閑話詆毀呢?我們就自個先詆毀自個的親人。”
“行了,行了,”寒建和開口說道,“嫂子有二哥和爹娘說說她就行了,你一個當弟妹的多什么嘴呢?”
趙梅撇撇嘴,可到底沒再說什么。
能再說什么啊!
丈夫這話明顯就是在警告她,她要是敢再多嘴的話,丈夫還不得跟她發飆。
“不吃了,”寒村長起身從炕上下來,“氣都被氣飽了,哪還吃得下。”
寒建文狠狠瞪了一眼妻子,都恨不得直接上手教訓妻子一頓得了。
錢小妹害怕縮了一下脖子,真的是感到害怕了。
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以后可真的不能再亂說話了。
劉草吃完晚飯之后回到房間,就對在抽煙的丈夫說道:“行了,多大點事,瞧你給氣的。”
往炕上一坐,劉草繼續說道:“老二家的那個嘴巴確實沒個把門的,但認真想想,好像也并不是完全沒道理。”
“你想啊!事情怎么就那么的湊巧,春丫肚子里的孩子剛一投胎到她肚子里,你弟弟一家三口就全出了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