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哦!”江梨反應了過來,“咱們家春丫可是六歲就能打死野豬,所以碰到野豬等于就是跟白拿肉一樣。”
“春丫,那兩頭野豬還在山上嗎?你去通知了公社的干部沒有。”
“干嘛要通知公社的干部,”程春丫喝了一口稀飯說道,“六歲那會是沒辦法,才只能把野豬交給公社的干部分配。”
“可今天打的那兩頭野豬又沒被人給看到,我得有多傻才把野豬給上交了。”
“就是,就是,”程想弟趕緊附和說道,“野豬是咱們春丫打死的,憑什么要便宜給別人不說,還落不到別人一句好話。”
“奶奶,你可別忘記了,這以前公社的人是怎么議論春丫是克星的。”
“當時他們但凡在心里有一點感激春丫給他們打了野豬肉吃,那他們就不會把春丫說成克星,說得好像春丫都快成瘟疫了。”
“那那兩頭野豬咱們就不上交,”江梨怎么忽然感到整顆心砰砰直跳,“可是要是被人給發現了那可怎么辦。”
“而且兩頭野豬咱們家也吃不完啊!但要是給做成臘肉,恐怕是瞞不住別人的眼睛的。”
“奶奶,我準備晚上連夜把那兩頭野豬拿到市里黑市去賣,”程春丫說道,“二姐這也快要結婚了,咱們總得給她準備一份像樣的嫁妝才行。”
“總不能大姐出嫁的時候有嫁妝,可到了二姐這邊卻什么都沒有吧!”
程迎弟結婚的時候,江梨私底下給她陪嫁了三百八十塊。
主要是想讓他們小兩口申請宅基地建房,畢竟這住在知青院那里也不是個事啊!
當然,那些錢一大部分都是小孫女的錢。
小孫女這些年來經常到山里去抓一些小獵物拿去賣,長年累月下來自然是積攢了不少錢。
其實對于大孫女結婚時,江梨根本想都沒想過去動小孫女的錢。
可她經不住小孫女堅持啊!
所以還能怎么著,只能拿出那么一大筆錢給大孫女做陪嫁。
“春丫,你真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妹妹了。”程想弟感動得都快哭了。
“得了,得了,你少再來惡寒我了,”程春丫翻白眼說道,“奶奶,這把兩頭野豬拿到市里去賣,肯定要有板車才行啊!”
“畢竟我就算有那個力氣把野豬扛到市里去,但也沒辦法一下子扛起兩頭野豬吧!”
“我這就去跟人借板車,”江梨的馬上站起身來,“板車的事就交給奶奶,你安心吃你的飯。”
話一落下,江梨就立即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晚上的時候,程春丫一行人來到山腳下。
程春丫沒讓人陪她到山上去,而是讓家里人在山腳下等著她就行,畢竟家里就算跟她到山上去也幫不上忙啊!
“這幸虧今天晚上的月亮這么亮,不然這大晚上的春丫得怎么上山去。”開口說話的是程迎弟。
沒錯,程迎弟夫妻倆也來幫忙了。
是江梨去通知他們的,畢竟這要推著野豬去市里賣,自然得多兩個幫手比較好。
“迎弟,你說春丫是怎么打死野豬的,”開口說話的是程迎弟的丈夫顧楠楓,“我到現在還怎么想就怎么不相信,就春丫一個女孩子,這就算力氣再大點,但也不可能打得死野豬啊!”
“畢竟那可是野豬,大型的兇狠獵物,可不是什么野山雞野兔子。”
“姐夫,你這是在質疑春丫的能力嗎?”程想弟開口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