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差點嚇尿了!頭次見啊,真是大姐你有事說事,別給整這陰間的活了。”
“別笑了別笑了,那血盆大口張的要吃人了。”
“媽耶,雖說是今天最后一卦,事主你也不用給我上演一場恐怖直播吧。”
“夭壽了夭壽了!”
向晚沒有說話,給這個女人足夠的發揮空間,對方不知道為了什么發笑,但可以看到她似乎真的很高興,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將劣質的粉底液和散粉沖刷的一條條痕跡,下眼線的眼線膠也因為遇了水而暈染開,讓她這幅面容更加恐怖了。
觀眾......你說你笑就算了,怎么還又哭又笑,讓人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了。
“啊哈哈,哈哈哈。”妝容如同紙人的女人終于不笑了,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泛黃的手帕擦拭著淚水:“主播,不好意思啊我失態了,我是真的高興。”
向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為了女兒的早亡而高興嗎?”
女人再次笑了起來,只是這次的笑真比哭還難看,她一邊笑一邊眼淚唰唰唰的掉的歡:“真死了哈,都說母女連心,我那可憐女兒到死估計還喊著媽媽呢,我說今天晚上怎么心痛成這樣了,哈哈哈,還真被我猜對了,真猜對了!”
“死了好,死了好,死了不用受罪了,我這做媽的最后一口氣兒也散了,死了好啊!”
“嗚嗚嗚,死了好,嗚嗚嗚,花兒啊,娘的花兒啊!”
前一秒女人的神色仿佛能釋然,而后一秒女人則就凄厲的慘叫痛哭了起來,口中不斷喊著“花兒”的名字,應該就是她的女兒了。
哭了好久后,女人才又問:“主播,我的花兒死在哪里?我能找回她的尸骨給葬了嗎?”
向晚搖頭,深深嘆了一口氣:“不能,花兒的殞命之地在境外,而葬身于魚腹。”還有一句話怕更加打擊到女人,此刻恐怕尸骨無存了。
女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臉上的妝容全都花了:“這畜生好狠的心啊,花兒可是他的女兒啊!”
女人名叫宋小紅,和丈夫趙海結婚十年,育有一女趙小華,小名叫花兒。趙海本來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可后來他表哥帶他做了一段時間生意,賺了點小錢,人就開始飄了。
夜不歸宿是常事,有時回家大爺似的躺在床上,等著妻子伺候他洗臉洗腳,手上還不忘拿著手機和外面的女人聊騷,就是這般明目張膽。
一年前認識了一個夜總會的陪酒女張艷就徹底不著家,掙到的錢花在對方身上,表哥給他的貨款也被女人侵吞了,表哥索要無果只得找到宋小紅,宋小紅倒是任勞任怨的打了三年工還了這筆債。
卻讓趙海和張艷發現宋小紅身上可以壓榨的機會,由趙海回去和宋小紅一次次伸手要錢。
去年宋小紅在工地打工的時候不小心被磚塊砸斷了手臂,包工頭過意不去,給了她三萬塊的醫藥費和一個月假期,讓她回去好好配合醫生治療,不要年紀輕輕的留下后遺癥。
這筆錢不知被誰告訴了趙海,當晚趙海就回家去找宋小紅索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