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這段婚姻,舍不得孩子,更舍不得他,可他心里藏了事卻什么都不跟我說,我知道我們現在的夫妻關系很不健康,可真的不知道該從哪里入手來改變,我求助過公婆,公婆也和他談過,但他卻仍是什么都不愿意說。”
“嗚嗚嗚,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很愛他,我不想離婚,主播,求求你告訴我有沒有別的方法讓于橋恢復成以前的樣子。”楊晴的神色有些崩潰。
她有些腫脹和淤青泛黃的淤痕之下仍然能看到她曾經姣好的面容,現在哪怕遮瑕霜和隔離霜打的再厚也不能完全遮擋她受傷的地方。
楊晴難以理解這段時間丈夫的變化,而觀眾難以理解楊晴,丈夫都將她打成這樣了,為什么還不離婚!
別人的糖衣炮彈雖然好,可那也得有命去享啊!
向晚搖搖頭,如實勸道:“沒有辦法可想,我建議你還是離婚吧,趁早離婚。”
“不。”真正說到離婚,楊晴又不愿意了:“我不想離婚,我只想改變他,讓以前的他回來就行。或者弄清楚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是不愛我了嗎?從結婚到生孩子也只有短短兩年的時間,他難道變心的這么快嗎?”
于橋真不是變心的事,而且向晚知道于橋對楊晴是有感情的,感情還頗深,所以造成了他們夫妻倆現在這樣矛盾復雜的關系,想離婚舍不得,繼續過又不甘心。
向晚看著楊晴對于橋一無所知的樣子,不由得提醒她:“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的過去被他知道了呢?”
楊晴臉色一僵,身體也怔住在那,不知道如何回復蝶蝶的這句話。
楊晴長得很漂亮,她就是普通家庭出生,家里還有一個弟弟,讀書成績不太好,讀了個野雞大學,在同寢室室友用最新款手機背最新款包包的誘惑下,經由室友帶著入了行。
青春漂亮的女孩本身也是交易的一種,她們學業不重,屬于交學費就能拿文憑,大把的時間可以在外兼職,兼職好聽點的名字是平面模特。
盡管她們沒有任何一部不知名的電影客串,也沒有任何一場走秀,但平面模特這個詞就是一份職業。
她們往來于各大游輪party之間,陪同各種各樣的有錢人,出席不為人知的聚會,掙著普通女孩不會去掙的錢。
或許她們的三年就掙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然后在不想玩的時候就慢慢退出這個圈子,回歸原來生活,再找個男人結婚。
楊晴之前就是干這行的,她出賣了最青春美好的幾年掙夠了錢給自己買了車房。
然后她又意識到錢是能花完的,她們掙來的錢是流動資產,屬于花一點就少一點的,過完了躺著就能賺大錢的日子,又怎能回歸到社會上花一個月時間才能掙那三瓜兩棗的社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