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口九則是滿眼戲謔睥睨的看著陸冠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誰叫你夫人這么美,還被少爺看上了呢,誰叫歸云莊的位置這么好,早就被大人物盯上了呢。”
“陸大哥,這個世道,有權有勢才是王道,你我皆為螻蟻罷了!”
陸冠英單膝跪在地上,抬手指著老口九,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趙軒見狀,無奈的搖搖頭,揮揮手示意密探將陸冠英扶走。
等陸冠英被強行拽回去后,趙軒才看著老口九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確定不說?”
老口九呵呵一笑,別過頭不再看趙軒: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
老口九尋思著,自己要是不說,興許還能堅持到后面潛入歸云莊的人來搭救,可要是說了,估計現在就得死。
但老口九萬萬沒想到的是,他話還沒說完,趙軒右手一攬,李文秀手中的玄鐵槍便被一股內力裹挾著,嗡鳴之后唰的一下探飛而起,眨眼的瞬間就直接將老口九的腦袋釘在了柱子上。
直到死,老口九都是雙目圓睜,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反應過來的李文秀趕忙上前將玄鐵槍拔了回來,眼神怨念的瞪了眼趙軒。
周翡亦是哦張著嘴,她記得兩個時辰前,趙軒才跟她說過,要是被俘虜了,絕對不能透露任何敵人想知道的事情,這是保命的法訣。
可現在......額么么,看著老口九額頭上的血洞,周翡差點沒吐出來,所以,不說也是個死啊!
“阿軒......阿軒,你怎么殺了他,殺了他,瑤迦怎么辦?”
陸冠英從呆滯中回過神,一開口便難以置信的看著趙軒詢問起來。
李文秀這次也跟著點了點頭,按照正常情況,從老口九這里詢問出線索才是正確的做法。
而且程瑤迦目前算是兇多吉少,再加上,歸云莊這群水匪背后的勢力還沒問清楚,李文秀覺得,趙軒這次太草率了,這么簡單就把老口九殺了。
趙軒不會是敵人派來的臥底吧?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李文秀心中暗自調侃,而實際上,李文秀相信,既然趙軒殺了老口九,那就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探查出這伙人的源頭,以及程瑤迦所在。
“太湖以北三百里就是滄州,這一段路上,青天司密探最為集中。”
“所以,這群水匪想要將師姐往北送出去,就難度而言,我可以說,絕無可能!”
李文秀眼睛一亮,滿是仰慕的看著趙軒,不等趙軒說出后面的話,李文秀腦瓜子急轉,便開口補充道:
“公子所言極是,而太湖以西,渡口少不說,就算從西邊出去了,他們能去哪,難道還能繞一圈再去臨安?”
“再者,西邊門派林立,但這些門派中,能被稱為少爺的.......雖然我對大宋江湖還不太了解,但也清楚,西邊的門派中,絕對沒有能被稱為少爺的人。”
趙軒嘴角噙笑,見李文秀說起來后,他也沒有打擾李文秀。
作為自己的秘書,腦瓜子好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需要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冷靜的做出分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