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秀此時也偏頭看向周翡:
“丫頭,你既然拜公子為師,作為公子的秘書,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
“在戰斗中,永遠不要抱著的天真的想法,就像剛才,你明明能夠更快速的解決那些水匪,可偏偏讓他們跳下番舟。”
“你想想,這次要是沒有我們在,水匪下了水,將番舟弄翻后,你的下場是什么?”
“記住,在敵人沒死之前,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周翡忙不迭的連連點頭,現在李文秀說什么,她都只能聽著而且還要給李文秀一個滿意的答復,不然的話,周翡真怕那桿玄鐵槍照著自己來一下。
說完周翡,李文秀冷眼看向捂著嘴,目眥欲裂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的水匪頭子:
“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水匪頭子一個激靈,嚇得連疼痛都感知不到了,連忙開口回道:
“我是......我是歸云莊的人,我們......我們只是劫一些財物,而且大部分都會分給窮苦人,對....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女俠、求這位公子,求各位英雄,饒我一.......”
撲哧——
水匪頭子話音未落,李文秀手中的玄鐵槍已經從他膝蓋中抽出,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槍鋒直接劃斷了他的喉嚨。
水匪頭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文秀,那充滿疑惑的眼神仿佛在問,我都如實相告了,為什么還要殺我?
隨著水匪頭子捂著喉嚨倒地,抽搐兩下后再沒了聲息,李文秀這才一甩長槍,將槍尖上的血漬甩落到一旁。
周翡看的喉嚨滾動了兩下,正要問為什么的時候,李文秀目光掃了過來:
“水匪就是水匪,我們是青天司的人,是朝廷的人,自古以來,兵匪不兩立,不管他們劫道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敢動手,就要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這次也就是遇到了我們,若是一行普通的商人呢?”
“周翡,收起你的善良,善良不是給這些人的!”
趙軒聳了聳肩,笑看著周翡說道:
“沒錯,他是如實相告了,但也沒用了,不是嗎?”
“所以你要記住,以后要是被俘虜了,千萬別開口,就算再殘忍的折磨,也別開口,否則,這就是下場。”
周翡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苦笑著點點頭:
“是,師父和文秀姐說的對!”
“而且,師父,我保證,絕對不會被別人抓住的!”
趙軒哈哈一笑,看著緊張無比的周翡,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丫頭片子,放心好了,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會去救你的,誰叫你是我的蠢徒弟呢。”
雖然被說是蠢徒弟讓周翡很不爽,但心里也像抹了蜜一樣甜美,小圓臉上也綻放出了由衷的笑容:
“謝謝師父,師父您放心,我不會給您惹麻煩的。”
在水匪頭子死后,狗哥熟練的將尸體扔進了太湖,提了兩桶水來清洗好甲板后,狗哥才回到了趙軒身邊。
李文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