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身子一顫,看著趙金福的眼神一句話也不敢頂撞了,只是連連點頭:
“我......我聽你的就是了!”
趙金福冷笑著哼了一聲,抬手捏住阿珂滑嫩的下巴,目光凌厲的說道:
“真是賤皮子,好好說話不聽,非要本宮給你動點真格的。”
說完,趙金福松開了阿珂,阿珂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下巴,委屈至極的低下了頭。
趙金福起身后就朝著門外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當然,你要是乖乖的,本宮自然不會為難你,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用度,都以郡主的規格來。”
咯吱,隨著房門被宮女關上,阿珂連忙抬頭看去,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自己說好聽點是人質,但實際上就是階下囚。
結果自己不僅能住在太后的坤寧宮,日常用度還能按照郡主的標準來,這真的是階下囚該有的待遇?
阿珂有些疑惑的愣神了好一會,實在是想不通這才上了床。
自從在南城門被抓,阿珂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剛剛躺在床上,沒一會阿珂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離開坤寧宮的趙軒再次來到了粘桿處后院。
此時剛剛用過晚飯,馬春花也沒鬧事了,在被安排的房間里休息。
趙軒輕車熟路的便閃身進入了南蘭的房間。
南蘭
只是讓趙軒沒想到的是,南蘭居然只穿著褻衣躺在床上,雙手還不停在身上游走,臉蛋紅潤,檀口輕啟不停地發出悠悠地嚶嚀聲。
趙軒張著嘴巴,看了好一會后便脫下衣服鉆進了南蘭的被窩。
被驚醒回神的南蘭瞪圓了眼眸,張口就要大喊的時候,趙軒一把捂住了南蘭的嘴。
下一秒,南蘭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南蘭嘴角噙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陛下!”
這種熟悉的感覺,南蘭絕對不會認錯,突然鉆進自己被窩的人就是雍正。
對于雍正登基這件事,南蘭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隨著趙軒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這小動作更加讓南蘭確定了來人就是雍正。
之前還無比慌亂的南蘭松了口氣,隨后嬌嗔地哼了一聲,這人終于舍得來找自己了。
一個時辰后,南蘭嬌喘如蘭的側過身,媚眼如絲的就看向了身邊的趙軒。
可等南蘭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時候,南蘭難以遏制的抬手捂住了嘴巴,軀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這個人,居然不是雍正!
但不可能啊,南蘭無比確定,剛剛就是雍正的。
可眼前這人確實不是雍正,而且這人南蘭今天上午還見過。
看著南蘭驚訝的瞬間清醒不少的模樣,趙軒笑了笑用雍正的聲音說道:
“怎么,這就不認識了?”
“阿蘭,你剛剛不是一直挺配合的嗎?”
南蘭松開捂住嘴巴的手,難以置信的看著趙軒,似乎是在確定什么,思考了好一會才驚訝道:
“你......你你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