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滿清都這么久了,狗哥依舊還是那個赤誠少年,一絲一毫都沒變過。
這般赤子心性,狄云等人都敬佩不已。
就算不怎么了解狗哥的雙兒,在聽了狗哥語氣誠摯的話后,也對狗哥無比欽佩。
“你小子,狄云需要解決自身的問題,你就不用了?”
“每一次你小子體內的寒熱兩股內力爆發,都夠你疼得如同經歷了一遍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你的問題不解決,大家也不會放心的。”
何萼華笑著點點頭,今天,何萼華的笑容有點多,搞得楊過幾人都有些不習慣了。
“是啊狗哥,當初給你一花一心草的時候,就是大家伙實在是不忍心看你受苦了,再者,那時候我們也還不知道狄云這小子也這么胡來,修煉了兩種內功,還是兩種相沖相克的內力。”
狄云尷尬的笑了笑,他修煉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情況啊。
再說了,當時他覺得血刀老祖的武功很好,修煉的血魔大法想必也是不多得的頂尖內功。
而狄云那時候又急于提升自己的武功,所以才修煉了血魔大法。
誰知道后面陰差陽錯又拜了梅念笙為師,梅念笙對狄云也是傾囊相授,把壓箱底的神照功都傳給了自己。
趙軒看著關系和洽的這幾人由衷的笑了笑,看著狄云說道:
“也多虧了梅先生把神照功傳給了你,否則的話,你在城樓上施展詩劍魔刀那會就沒了,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
“而且,除了神照功,換成任何一種道家內功,都支撐不了你施展那一招。”
說到底還是神照功的特殊作用強行保住了狄云的小命。
“好了,不說別的了。”
趙軒話鋒一轉,看向楊過和胡斐后問道:
“你們倆今天跟著過來,不會只是想跟大家伙敘敘舊的吧?”
楊過嘿嘿一樂,這才說起了正事:
“大哥,今天太后讓我們請你回去一趟,鄭克爽的事情也該解決了,一直關著也不是個事。”
胡斐也連忙點頭:
“嗯,叔,還有粘桿處后院,自從那個叫馬春花的被文秀姐安排住進去了,一天天吵得我頭都快炸了,叔,你可得快點去把這個問題解決了,不然我怕血滴子那幫人受不了,沖進去把馬春花宰了!”
要不是胡斐提起來,趙軒都快忘了還有馬春花這個人。
而聽到馬春花這個名字,李文秀目光一凌,詫異的看向胡斐問道:
“粘桿處后院,你把人安排去哪了?”
胡斐懵了一下,隨后偏頭去看楊過,可楊過卻捂著一邊臉別過頭不看自己,一瞬間,胡斐人都麻了:
“不是,楊大哥,你......”
李文秀深吸了口氣,冷著臉盯著胡斐:
“我問的是你,你看楊過做什么?”
“馬春花怎么就住在粘桿處后院了,我交給你們的意思,是讓你們在京城給她找個住處,你們倒好,就近安排,挺省事的啊。”
楊過苦笑著不敢去看胡斐,心里也無語的很,胡斐這小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