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趙軒看來,他是希望慕容復好好活著的,至少,在還有利用價值之前,慕容復活的越好,趙軒就越開心。
李文秀對于這些事沒什么興趣,只是看著趙軒繼續問道:
“對了公子,馬春花怎么辦?她已經求見好幾次了,說是想要見你。”
趙軒無語的擺了擺手:
“先晾著,一個剛死了孩子和丈夫,眼看著情人也要歸西的瘋女人,我都能猜到她見了我會說什么。”
“陳家洛可不是她說殺就能殺的,甚至,我真怕她跟我來一句,求我放過陳家洛,說她現在在這個世上,只有陳家洛一個親人了......噦——”
說到這,趙軒都差點被自己惡心吐了。
李文秀嘴角抽了抽,對自家公子的惡趣味是真的有點搞不懂。
但李文秀是覺得馬春花十分可憐的,不過可憐之人的可恨之處才是最讓人惡心的。
對于馬春花的身世,李文秀表示同情,但對于馬春花的所作所為,李文秀又覺得這女人純屬活該。
但同樣作為女人,在她率軍殺進半山小院后,李文秀還是安排人幫著馬春花收殮了兩個孩子的尸骨,下山的時候也一同將她帶了下來。
可李文秀是真沒想到,被帶下山后的馬春花居然賴著不走了,就這么跟著大軍,抱著孩子的骨灰朝著京城走,一路上還找了李文秀幾次,每次都是說想見趙軒。
隨著趙軒大張旗鼓的回京,康熙的死訊更使得滿清如同經歷了大地震一般。
而撥亂反正,奪回康熙尸骨的雍正,名正言順的繼承了皇位。
至于其他皇子,現在連鄂碩都被抄家了,再有趙金福假扮的太后支持雍正,其余皇子又提前被趙金福請去喝了次茶。
對于雍正登基,這些皇子哪里敢有半句不愿意。
特別是,京城禁軍已經完全掌控在了雍正手里,他們就算不愿意也沒辦法。
京城死牢中,鄂碩一家算是團聚了,面對家人的指責,早在失敗那一夜就滿頭白發的鄂碩,如同行尸走肉般待在死牢。
陳家洛也被關押在死牢中,琵琶骨直接被打斷,手筋腳筋也全部被挑斷,一身武功盡數被廢。
如今的陳家洛,比廢人還不如,整天都躺在死牢內,算著自己被斬首的日子。
鰲拜的待遇跟陳家洛沒兩樣,甚至相對來說更慘,四肢直接被削去,現在得他別說武功了,連吃飯喝水都要有人招呼,否則在雍正忙著登基這些天,鰲拜早就餓死了。
雍正登基的消息傳遍天下,并且雍正親自宣布了,要求讓太后垂簾聽政,理由自然是他年齡尚幼,如今還要以學業為重,學習如何治理江山,沒有那么多時間處理朝堂事務。
不過在此之前,雍正還昭告天下,下達了三條帝令。
第一,大清粘桿處擇用宋廷青天司江湖律令,粘桿處大清洗,原粘桿處大統領鰲拜秋后問斬,特令在五臺山大戰期間,守住京城的楊過為粘桿處大統領,胡斐為副統領,自此后,粘桿處一切依照宋廷青天司江湖律令為準則行動。同時聘用在五臺山一戰中居功至偉的江湖少俠宋軒為清廷客卿,冊封侯爵,將韋小寶伯爵府改成了軒侯府。
第二,不再將紅花會、天地會等勢力定義為反賊勢力,但大清江湖中所有幫會門派行事,都要遵從大清粘桿處江湖律令,但有違者,嚴懲不貸。
第三,雍正親自出面,慟哭當年順治爺下達的屠刀命令,痛斥順治慘無人道的行徑,同時下令在京城中心區域,建立一座紀念碑,告慰當年慘死的漢人子民!
這三條詔令一出,別說滿清了,就連蒙元、大明和大宋都為之震動。
最讓那些得到消息的人震撼的,還是雍正親口承認,順治沒有死,但因為心中愧疚難安,借著假死之名跑到五臺山清涼寺出家了。
每日吃齋念佛,只求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