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南,怪就怪你沒有相信徐天宏,我也沒想到,駱冰那臭婆娘居然會跟徐天宏、趙半山聯手,紅花會大半的力量都反水了,沒辦法,我只能在天地會這邊補充點人手了。”
“雖說你陳近南現在帶領的天地會余孽也只是在茍延殘喘,但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等你們死在這里,我收編了跟隨你的天地會部眾后,還是可以打著為你報仇的名義,讓他們為我賣命的。”
陳近南強忍著腹部的疼痛,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冷冷一笑并沒有去接陳家洛這個話茬。
這可讓陳家洛心里有些慌了,難道說陳近南相信了徐天宏的話,早就留了后手?
“所以,你們之前跟粘桿處的人交手,并不是擊退了他們,而是跟他們說了我們的會合地點,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陳家洛,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
陳近南額頭直冒冷汗,說話的時候也在一直觀察著周圍,尋找著包圍圈的薄弱之處。
可看了一圈后,陳近南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但在死之前,他也要弄明白一件事,同時還得掩護胡逸之等人殺出去。
這些血滴子的成員雖然厲害,但剛剛的戰斗,陳近南也看在眼里,有胡逸之與胡斐開路的話,他們這些人里面,至少武功不弱的吳六奇是能跟著一起突圍出去的。
只要他們三個離開,陳家洛的陰謀就告吹了。
現在,陳近南做的就是盡可能多的拖延一點時間,讓胡逸之和胡斐再恢復一些體力。
陳近南再次看向陳家洛和韋小寶,手捂著腰部的傷口問道:
“韋小寶,你早知道他是寶親王,可卻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所以從始至終,你都是康熙派來臥底天地會的,對吧?”
韋小寶啞口無言,他知道陳家洛就是寶親王這件事,還是殺龜大會后,在自己的運作下,讓康熙見了鄭克爽。
然后這陳家洛居然出現在康熙書房里,那時候開始,韋小寶才清楚陳家洛身份的。
但現在,韋小寶就算說出來,想必陳近南也不會信了。
就在韋小寶糾結要不要說的時候,果然,陳近南冷冷一笑再次問道:
“所以,打一開始,殺鰲拜就是康熙布的局。
言罷,陳近南目光憤恨的望向鰲拜:
“鰲拜,想你當年亦是顯貴之人,沒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會舍棄家族,甚至不惜毀容也要幫康熙完成布局,今日我知道必死無疑,可是在死之前,我還是想不通,鰲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鰲拜心中滿是苦澀,可現在陳家洛與韋小寶都在場,鰲拜也只能呵呵笑道:
“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陛下繼位時年紀尚幼,需要一番功績來穩定地位和政權,而當時的我,恰好是被選中的那個罷了。”
“至于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徒弟韋爵爺啊,畢竟當年,是他與陛下聯手布的局。”
說到這里,鰲拜也有心惡心一下韋小寶,便笑瞇瞇的看向韋小寶,拱了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