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淡然一笑,擺擺手說道:
“二位無須多禮,入座吧。”
鄭克爽雖然不爽雍正,但還是微笑點頭,帶著阿珂坐到了趙軒手指的位置。
雙兒見狀嘴角微微一扯,得,自己這個女主人倒像是來做客的,雍正反而才是這里的主子。
隨著鄭克爽和阿珂入座,趙軒也沒閑著,看向鄭克爽便說道:
“二位既然能得韋爵爺邀請,那關系想必是不一般吧?”
鄭克爽聞言連忙笑道:
“韋爵爺的豐功偉績在滿清誰人不知,就算在大明我也有所耳聞。”
“所以到了滿清后,我也有意與韋爵爺結交,一來二去,這關系倒也不錯。”
趙軒哈哈一笑,瞥了眼被鄭克爽幾句話說的有些開心的雙兒,招呼了丫鬟給鄭克爽與阿珂上茶后方才說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韋爵爺擒殺鰲少保的事跡都傳到大明去了。”
“田總管,當年對付鰲拜的時候,你應該就在粘桿處任職了吧,這其中的細節為何,不知道田總管清不清楚?”
田歸農心底暗笑,配合著趙軒繼續演戲。
只見田歸農滿臉恭敬的看著趙軒說道:
“貝勒爺,這件事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而粘桿處本就是聽命于陛下,對此自然清楚。”
“當初鰲拜被韋爵爺擒殺,粘桿處自然是參與的,唉,說來也是慚愧,那一次圍殲鰲拜,粘桿處的兄弟死傷慘重,除了陛下與韋爵爺,那一戰無人生還,最后若不是韋爵爺英勇,破了鰲拜的罩門,恐怕后果就難以預料了。”
“不過最后這鰲拜還是被陛下與韋爵爺聯手除掉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韋爵爺得到了陛下重用。”
鄭克爽聽的連連點頭,雙兒眸子里也閃動著感激與崇拜的光澤,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幾分。
只是這個時候,跟著鄭克爽一起來的阿珂卻是冷笑說道:
“呵,田總管剛剛說,擒殺鰲拜那一戰,除了清廷皇帝和韋小寶,其他人都死了,那么,鰲拜呢,鰲拜也死了?見到尸體了?”
本來還想著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然后慢慢引導出鰲拜尸體的情況,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趙軒看了眼阿珂,這花瓶,灑家還真是沒看錯你啊!
田歸農也壓抑住心中的驚喜,裝出勃然大怒的模樣怒視著阿珂說道:
“端云郡主,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當天鰲拜先是被韋爵爺破了童子功的罩門,隨后又中了化尸粉,最后被韋爵爺用玄鐵匕首刺死。”
“這是陛下親口說的,等我們趕到見著尸體的時候,鰲拜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
“端云郡主如此發問,是覺得陛下在說謊嗎?”
鄭克爽心里一顫,連忙瞪了眼阿珂呵斥道:
“阿珂,你怎么回事,還不快道歉。”
阿珂抿了抿嘴,也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但她并不覺得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人家滿清的地界上,對皇權十分敬畏的阿珂還是低頭認錯了:
“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我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但這種事眼見為實,我不應該質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