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趙軒很是期待。
離開皇宮后,沐劍屏一直哭個不停,趙軒坐在橋墩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眼睛都哭腫了的沐劍屏。
“小丫頭,哭夠了沒有,哭夠了就跟我回去吧。”
沐劍屏嘟著嘴仰頭看向坐在橋墩上的趙軒,委屈巴巴的問道:
“師父,你為什么不幫我殺了劉一舟啊?”
“他那么壞,還有那個鄭克爽,我一定要殺了他,要不是因為他,劉一舟也不會背叛沐王府。”
趙軒嘆了口氣,注視著傻郡主說道:
“劉一舟本質上就是那樣的人,即使沒有鄭克爽,隨便來個人,只要劉一舟還處在那種選擇的環境,他最后做出的決定都會是利己的。”
“至于殺不殺劉一舟,對我來說毫無意義,而且你不是也說了,方怡和劉一舟青梅竹馬,劉一舟要是死在了你我手中,你與方怡之間便有了嫌隙。”
說到這,趙軒心里都樂了,回過頭想想,這劉一舟和方怡當真是絕配啊,兩個都是妥妥的利己主義者。
一旦有事情威脅到自身性命的時候,什么是同伴?什么是江湖道義?通通閃開,只要能活下去,劉一舟和方怡這種人,真就是什么都愿意去做了。
鹿鼎記中,方怡服了豹胎易筋丸,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事?
出賣韋小寶,出賣小郡主,到最后甚至出賣身體。
當時若不是神龍教的教主夫人蘇荃及時趕到,方怡早就被洪安通吃干抹凈了。
就方怡這樣的人,別說做自己的女人了,就算只做個丫鬟跟在身邊,都不能讓人放心。
反正趙軒是哪哪都看不上方怡,雖然方怡臉蛋身材都上佳,即使這樣,趙軒也覺得,方怡只適合做個玩物,其他的就算了。
“師父,方怡嫉惡如仇,要是她知道了劉一舟的真面目,肯定也會殺了他的。”
瞧著這傻乎乎的小徒弟,趙軒跳下橋墩,走上前就給了沐劍屏一個爆栗。
“唉喲!師父,你打我做什么?”
“打你是讓你腦子開開竅,想什么呢,你自己都說了真面目,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方怡要是不親眼見到,你覺得以她跟劉一舟的關系,她會信你說的?”
沐劍屏愣了一下,隨后笑臉就愁苦起來,耷拉著腦袋陷入了郁悶之中。
她也不是太傻,自然知道趙軒說的大概率就是方怡的表現。
“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了,今晚你師父我心情還不錯,說吧,想學什么武功?拳腳、指法、還是刀劍?”
一聽這話,沐劍屏完全就是滿血復活,再次恢復到了元氣滿滿的狀態,將一切不開心都拋諸腦后,笑嘻嘻的湊近趙軒,伸手拉著趙軒的衣袖晃動著、語氣撒嬌的說道:
“師父師父~”
“我想學輕功,我發現了,只有自己先不被別人打到,我才能打別人!”
沐劍屏目光清澈的看著趙軒,說著還攥起拳頭在身前比劃了兩下,那模樣著實可愛。
這小迷糊倒是跟喀絲麗那個大聰明有得一拼,各有各的腦回路,要是放在一起,那妥妥的就是臥龍鳳雛。
趙軒皺著眉思考了幾秒鐘,將自己會的武功梳理一遍后,趙軒才發現,自己能教沐劍屏的輕功,好像只有秘籍現成的凌波微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