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田青文看向趙軒:
“軒公子,我去取酒,等回來咱們接著聊。”
趙軒點頭一笑,看著田青文跑沒影后,南蘭才嚶嚀一聲,整個人軟倒靠在了趙軒肩膀上。
嬌喘兮兮的南蘭嗔怪的擺手握著拳頭輕輕砸了一下趙軒的胸膛:
“爺,平時你怎么欺負我,奴家都認了,可若是在青文面前出了丑,爺,您讓奴家還怎么見人?”
趙軒左手抬起一把捂住南蘭的柔夷,看著有些情迷意亂的南蘭笑道:
“看來蘭兒是不想我咯,若不是對你思念成魔,我怎會見到你就情不自禁呢?”
南蘭聽得芳心直顫,嘴角的噙起的弧度的已經說明了一切。
“爺,我也想你,日日夜夜想個不停,睜眼閉眼,奴家心里全都是爺,腦海中也全是與爺相處的一點一滴。”
正說著思念的話,南蘭小心的趴在趙軒懷中,可慢慢的,南蘭出水芙蓉般的臉蛋先是一怔,隨后驚慌的兩手同出,胡亂的抓住趙軒的右臂,哆嗦著聲音哀求道:
“爺,不要~青兒很快就回來了!”
趙軒湊過腦袋咬在南蘭的晶瑩的耳垂上,直讓南蘭顫栗不已。
“既然知道,那你動作可就要快一些了。”
聽到這話,南蘭仰起紅透的俏臉,羞澀不已的看向趙軒的眼睛,頓住了幾秒鐘后,南蘭才軟軟應聲。
一刻鐘后,田青文滿臉郁悶的讓下人抱著一壇酒回來了。
“娘,這酒埋那么深做什么,太難挖了。”
說著,田青文讓下人將酒放到一旁屏退后,這才走到桌前。
只是看著南蘭抬手用袖擺遮住面容的狀態,田青文滿是疑惑的問道:
“娘,你怎么了?”
南蘭這時候說不出話來,搖搖頭后另一只手端起茶水飲了一口后,這才長長的喘出一口氣來。
隨著南蘭放回茶杯,擋住面容的手也落下后,田青文才瞪大了眼睛,著急的上前取出手帕在南蘭嘴角擦了一下,同時湊在南蘭耳邊焦急又氣憤的說道:
“娘,你可真行,吃個乳酪嘴角都不擦干凈,這么失禮的事情,讓軒公子見了還以為我們家沒教養呢!”
聽到這話,南蘭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只能連忙點頭,小聲的回道:
“是娘錯了,你招呼一下軒公子,娘去廚房吩咐一下。”
田青文心中狂喜,連忙扶起南蘭。
只是扶著南蘭的時候,田青文頗感奇怪,自己老娘這是咋了,自己扶著她起來就罷了,她可倒好,簡直像是一個人的掛在她身上了。
等松開手后,田青文更是看到南蘭差點又跌坐回了椅子上,特別是注意到趙軒看過來那眼神,田青文心里氣憤不已。
自家老娘非要這么給她丟臉嗎?
等南蘭走后,田青文本想著跟趙軒好好聊聊,甚至都要大著膽子詢問趙軒是否婚配了,結果府內小廝跑了來稟告。
“小姐,老爺回來了。”
田青文面色一窘,自己這老登,早不回來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來,這不是存心跟她過不去嗎?
不過田青文很快便壓住了不滿的情緒,假裝欣喜的笑著站起身:
“我爹回來了,軒公子,你先稍待,我去帶我爹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