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康熙緊盯著趙軒看了一會,最后搖頭笑道:
“禛兒,你是何時以臣自居的?”
趙軒面無表情的看著康熙,瞥了眼一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田歸農后才說道:
“稟陛下,一直如此。”
康熙眉頭微微蹙起,半晌后才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們下去吧,哦,還有一件事,明國來的那幾個,禛兒你就不用管了,處理好那些逆賊的事情即可。”
“還有,此次你擅自出宮,雖有皇額娘替你說好話,但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了你!”
趙軒點點頭,帶著田歸農便離開了乾清宮。
等倆人走后,康熙才看向了一旁恭敬等待的春公公。
“老家伙,禛兒現在,朕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春公公笑了笑,趕忙施禮,恭聲應道:
“四阿哥回來后,是越來越像陛下了,老奴也覺得四阿哥長大了。”
康熙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拿起案幾上的一份奏折繼續批閱:
“是啊,長大了,果然,禛兒才是最像朕的,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春公公瞬間趴伏在地:
“老奴明白。”
乾清宮外,田歸農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剛剛在里面,他差點沒嚇死,四貝勒的膽子他是真沒想到有這么大。
而且陛下居然還沒生氣,更重要的是,康熙居然把粘桿處別院的權利交給了四貝勒。
那一刻田歸農就清楚,自己徹底與四貝勒綁定了,一榮俱榮一損他死,雖然風險極大,可田歸農內心還是興奮的,這證明,他沒有押錯寶,康熙這是決定冊封四貝勒為太子了!
只要這次的事情他們辦得漂亮,想必用不了多久,四貝勒的太子之位就能定下來了。
“恭喜貝勒爺。”
趙軒停下腳步,看了眼躬身隨著自己停下的田歸農笑了笑:
“好好干,粘桿處別院總管不是你的終點,昨晚抓到的那些人,是時候派上用場了,你知道怎么做?”
田歸農跪伏在地連忙應聲:
“卑職明白,寶親王一直以來都是與卑職對接,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卑職會第一時間通知貝勒爺,不,通知殿下!”
趙軒嘴角微微勾起,點點頭后就奔著坤寧宮去了。
等趙軒的腳步聲消失,趴伏在地的田歸農才起身拍了拍衣擺的灰塵。
“寶親王,呵呵,你就成為殿下晉位的墊腳石吧。”
很快,趙軒便來到了坤寧宮,童貫從得知趙軒進宮后就一直等候著。
見趙軒到來,童貫趕忙上前:
“殿下,殺龜大會的事情公主已經知道了,不過這其中有一個叫司徒伯雷的,公主希望殿下找個機會將人放了,王屋派是自己人。”
趙軒愣了一下,是真沒想到,姑姑在這深宮大內,居然還發展了自己的勢力。
一時間,趙軒只覺得心情舒暢不已,畢竟什么事情自家姑姑都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解決的清清楚楚,一條通天大道就這么被趙金福鋪在了趙軒腳下,這跟吃軟飯有啥區別。
而且,這軟飯,趙軒還想著吃一輩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