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所在的房間內,從被田歸農和南蘭送回來后,趙軒就一直躺在床上假寐。
至于喝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了跟喬峰那等豪爽的人喝酒不作弊,趙軒可不打算在外面,特別是陌生的環境中把自己灌醉。
之所以裝醉,除了占一點南蘭的便宜,趙軒為的就是等田歸農夫婦入睡后,將南蘭發簪中的藏寶圖取走。
沒錯,當年闖王李自成的藏寶圖,就留在苗人鳳當初送給南蘭的發簪中。
至于南蘭一直佩戴那發簪,是因為忘不了苗人鳳還是思念女兒苗若蘭,趙軒不想管,只要拿到里面的藏寶圖就行。
擁有上帝視角,趙軒也沒笑話田歸農,心心念念找了那么久的藏寶圖,每天都在眼前晃悠而不自知。
當然,趙軒大體上是清楚闖王寶藏藏在哪里的,可沒有藏寶圖,找起來也費時費力。
今晚答應過來田歸農府邸,其實從一開始,趙軒就是打著拿到藏寶圖的主意。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趙軒正打算起身,一道腳步聲從遠及近,趙軒眉頭緊蹙,重新閉上眼睛假寐后,打算看看田歸農想玩什么把戲?
很快,屋門被人推開,躺在床上的趙軒都沒睜眼,單單是聞見一股如蘭似麝,時隱時現的體香便清楚來者是誰了。
可趙軒也疑惑,這么晚了,南蘭跑到自己屋子里來做什么?
隨著南蘭關好房門后走到床邊,趙軒不動聲色,依舊閉著眼睛。
床邊,南蘭淚流不止的低頭看著“熟睡”的趙軒,輕輕吸了吸瓊鼻后,擦干凈臉上的淚水,這才緩緩解開了腰間絲帶,膽戰心驚的緩緩俯身上去。
“呀~~”
本來南蘭只想著趁著貝勒爺醉酒,不清不楚的時候,躺在這張床上睡一夜就好。
可身子剛湊過去,趙軒突然側身,隨后雙臂一張便將她整個搬倒放到了身邊睡下。
突然的變故讓南蘭驚呼出聲,而趙軒也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南蘭:
“夫人何故來我房中?”
南蘭驚慌失措,她萬萬沒想到,貝勒爺居然還清醒著,莫非之前就是裝醉?
想到這一點后,南蘭驚恐的開始掙扎著想要起身,可趙軒卻一掌按在了她小腹上。
瞬時間,南蘭驚顫地發出了一陣低吟,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這一按壓抽空,整個人徹底軟倒,哆嗦著抽泣道:
“貝......貝勒爺,奴家走...走錯屋子了。”
“奴家,這就走!”
趙軒呵呵一下,大概也明白了田歸農那龜孫的想法。
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下肚的道理。
趙軒一把掐住南蘭的脖子,湊到她耳邊言語了兩句,隨后才盯著南蘭的眼睛說道:
“夫人,不知道我的提議如何,夫人是否乖乖照辦?”
“咳咳咳......放...放手,咳咳......”
南蘭只覺得快喘不過氣了,俏臉漲得通紅,心臟都感覺要從喉嚨眼蹦出來。
這種感覺,讓南蘭整個人如同沸騰了一般,眼神漸漸迷離,因為窒息,舌頭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身子繃得筆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