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趙軒再次探手出去,兩指點在了大玉兒兩邊肩頭上。
大玉兒只覺得雙手已經聽使喚了,但身子還是動彈不得,一時間,大玉兒有些不明白眼前這個可惡的采花賊到底想做什么了?
看著趙軒將紙筆準備好,大玉兒還是有些疑惑。
“來,就寫你準備離開大帥府一段時間,讓大帥府的人不用找你。”
大玉兒眼睛一亮,不過還是裝作扭扭捏捏的樣子,半晌才不情不愿的提起毛筆開始按照趙軒的要求寫留言。
“本宮將追隨父帥前往宋土,不用找我!”
寫完后,大玉兒放下毛筆,抬頭看了眼趙軒。
誰料趙軒居然拿起自己寫好的紙條看了一會后,從梳妝臺上下來,親自提筆又寫了一張紙條:
“趁著阿布外出,我要去闖蕩江湖了,勿念!”
大玉兒看到這些字簡直驚呆了,這家伙的字跡居然跟自己一模一樣,而且這留言一看就是依著自己的性子寫出來的,以前她可沒少干這事。
瞧見大玉兒呆若木雞的看著自己寫好的字條,并把她寫的收了起來后,趙軒呵呵一笑:
“玉公主,還敢跟我玩心眼!”
大玉兒撇了撇嘴,不滿的別過頭哼哼道:
“我沒有!”
嘴上是這么說,但大玉兒心底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家伙怎么如此了解自己?
要是留下的是自己寫的字條,家里的下人或者侍女看到了,一定會察覺到不對,第一時間將問題匯報上去,然后派人來解救自己。
可要是換成趙軒留下來的這字條,府里的下人恐怕真會以為自己又任性的跑出去瘋了。
這兩種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他們肯定會不遺余力的尋找自己,而后者......府里的下人估計就只會分派出去尋找,力度完全不夠,能不能找到都還是兩回事呢。
畢竟她之前就溜出去過好幾次,府里的下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越是這么想,大玉兒終于是蚌埠住了:
“不是,你們采花賊現在業務能力都這么強了?”
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吐槽完后,大玉兒郁悶又驚恐的看著趙軒。
她都覺得,趙軒比自己父親還要了解她。
趙軒聞言只是笑了笑,這大玉兒確實聰明的很。
要不是歌璧早早對大玉兒的性子進行了分析,并且事無巨細的跟趙軒說了好幾遍大玉兒在大都的那些奇葩行為,趙軒恐怕真就被大玉兒鉆了空子了。
在完顏歌璧的描述中,大都兩大禍害。
一個紹敏郡主,一個玉公主。
趙敏是單純的就喜歡到處闖禍,心情不好的時候,路邊碰到條狗趙敏都要過去扇一巴掌。
而大玉兒動機就顯得太單純了。
她跑出大帥府闖禍,只是想引起她大姐海迷失的注意,找機會見海迷失一面,心思不壞,但是方法不當。
不過這也不怪大玉兒,從海迷失與伯顏反目后,海迷失就一直對大玉兒避而不見。
大玉兒也只能用闖禍的法子,把事情鬧到鐵木真案前,然后鐵木真宣她去罵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