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駕內,皇妃的兩名侍女滿眼怒火的瞪著騎馬遠去的阿術,恨恨的說道:
“皇妃,那人也太無禮了,回去后,我們必須要在大汗面前好好告他一狀!”
完顏歌璧心底冷笑,身邊這倆侍女就是鐵木真安排在她身邊監視她一舉一動的。
所以對這倆人,完顏歌璧內心沒有一絲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倒是那個叫阿術的將軍,沒在她跟前躥,倒也給了完顏歌璧一些好印象。
不像鐵木真麾下其他將領,甚至他的幾個兒子,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她身上,那貪婪的眼神,每每都讓完顏歌璧惡寒厭惡。
等被安排住進營帳休整片刻后,兩名侍女詢問她是否換一身衣物再去打獵。
完顏歌璧冷笑一聲,完全沒理會這倆人,自顧自就走出了營帳。
她現在只想站在大草原上,感受風吹過,青草地的氣息,以及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
只有這樣,她的內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寧靜。
兩名侍女對視一眼,只能跟在皇妃身邊。
雖然她倆是被派來監視皇妃的,但如今皇妃受寵,要是皇妃在大汗面前說她們一句不好,她們知道,自己的下場絕對很慘。
所以即使皇妃無視她們,她們也只能小心伺候著。
趙軒穿越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在大草原上策馬奔騰,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次,當然是要肆意馳騁一番。
看著自家將軍撒歡一般騎著汗血寶馬在草原上奔馳,一眾親兵也是有苦難言。
“隊長,雖然這是在咱們蒙元境內,但將軍身邊不能沒人跟著啊,要是遇到危險,咱們罪過可就大了。”
親兵隊長奴博苦笑著看向前方,搖搖頭說道:
“是你們跟得上還是我跟得上,等著吧,在圍獵場還能有什么危險?”
“上次速不臺將軍不是來清理過一次嘛,豺狼虎豹都沒了,哪里還有什么危險。”
話是這么說,可聽了奴博的話后,一名親兵還是忍不住說道:
“隊長,可咱們這次來的任務不是護著皇妃打獵尋歡嘛,現在將軍一個人玩去了,咱們這身份夠不到護佑皇妃啊。”
奴博嘴角一抽,將軍都跑了,他能有什么辦法。
一路行來,時辰本就不早了。
趙軒溜圈了一個時辰后,天色漸暗,營帳旁已經架起了數堆篝火。
這時候趙軒才提著六只兔子罵罵咧咧的回來。
轉悠了半天,還以為能獵到好東西呢,沒想到兜兜轉轉只遇到了幾只兔子。
看到趙軒回來,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奴博哭喪著臉策馬迎了上去:
“將軍啊,咱們這次是護著皇妃狩獵的,你怎么一個人跑了?”
趙軒無語的看了眼奴博,你特么不早說!
“今天舟車勞頓,讓皇妃好好休息,明天狩獵不就行了。”
聽到這話,奴博還能說什么呢,只能將目光轉到了趙軒掛在馬鞍上的兔子:
“將軍收獲不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