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的看著像個逗比一樣,對著自己“咔咔”拍照的燙嘴的面。
“她在干什么?”
方小草有些茫然的問道。
“沒事,別管她。”
“今天出門沒吃藥罷了。”
老草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并沒有告訴方小草真相。
反正計劃到了方小草這一代,不出意外的話就會結束了。
等徹底消滅了左慈,她們身上時海泛舟者的身份也就自動卸任了。
卸任后,她們都會回歸自己正常的時間線上。
不會再有時空穿梭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更不會再有幾個時間線的方小草,齊聚一堂的戲碼了。
甚至連用短信與過去未來的自己聯系都不會成了奢求。
只有這份記憶,會留存在每個時間線中她們的腦海中,告訴她們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但也會隨著她們慢慢的老去,最后泯滅在川流不息的時間長河中。
方小草想用同樣的辦法,去報復下一代方小草都沒有機會了。
還不如不告訴她,免得她耿耿于懷,再去研究出個穿梭時間的機器。
到時候下一任時海泛舟者,要追捕的可就變成她們了。
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那可就有意思了。
從抓捕時間罪犯的執法者,變成時間通緝犯。
了解時海泛舟者一切的她們,將會成為整個時海泛舟者存在以來,最難抓捕的時間罪犯。
神通廣大,狡猾如狐的左慈,都不及她們百分之一的難纏。
左慈之所以這么難纏,就是因為他是跟在她這個時海泛舟者身邊長大的。
對她這個時海泛舟者實在是太過了解,才造成了左慈的難纏。
而如果她,又或者燙嘴的面,亦或者方小草成為時間罪犯。
就不僅僅是對時海泛舟者本人太過了解了。
而是對這個特殊的職業太過了解。
到時候會給新任時海泛舟者帶來怎樣的麻煩,就不言而喻了。
新任時海泛舟者,將需要付出她們追捕左慈萬倍的努力,才有可能終結屬于她們的時間循環。
“確實像是沒吃藥的。”
聽到老草的話,方小草十分認同的點點頭。
老草和方小草的對話,并沒有刻意收聲。
燙嘴的面自然也是聽到了。
不過燙嘴的面也知道老草的顧慮,并沒說話。
只是默默的將照片保存,便收起了相機。
“別管我,你們繼續。”
燙嘴的面笑呵呵的說道。
方小草狐疑的打量著燙嘴的面。
罵不還口,這可不像是燙嘴的面的性格啊。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難道是愛上我了?”
“別愛我,沒結果的,我不可能愛上我自己。”
注意到方小草古怪的目光,燙嘴的面搞怪的笑道。
方小草頓時感覺自己有被惡心到。
立刻收回目光,看向老草。
“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們三個沒能成功消滅左慈,又會怎么樣?”
方小草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方小草認為,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點。
如果不能搞清楚失敗的后果,萬一真的失敗了,她連自己將會付出什么代價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