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臉上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真沒有什么手段?”
方小草有些驚訝,抬頭看向方小草。
卻恰好和老草手中捧著的鏡子對視在一起。
下一秒!
方小草愣住了。
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么可能!”
方小草下意識驚呼出聲。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方小草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看看鏡子,再看看捧著鏡子的老草和燙嘴的面,眼神中流露出了迷茫之色。
“怎么會這么像?”
方小草喃喃自語,不斷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看的更清晰。
鏡子中帶著黃金面具的她,竟然和對面那兩個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差距,或許就是年齡和氣質上的不同了。
方小草的cpu都燒了。
她有點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方小草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黃金面具,確定不是面具影響了容貌后,駭然的看向燙嘴的面和老草。
“你,你們——”
方小草指著燙嘴的面和老草,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她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想法。
對面的這兩個人,就是未來某個時間線中的她自己。
“你們誰是燙嘴的面?”
方小草的質問,下意識脫口而出。
此時方小草有種強烈的預感,燙嘴的面就在對面的兩個人中。
聽到方小草的話,老草笑了。
“你總算是想到了。”
老草笑呵呵的說道。
“你是燙嘴的面?”
方小草狐疑的打量著老草。
老草和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只是老草的氣質更加的成熟,皮膚更好一點。
老草搖了搖頭:“我不是,她是!”
說著,老草指了指身旁的燙嘴的面。
身份曝光,燙嘴的面對著方小草尷尬的笑了笑。
燙嘴的面覺得好丟人,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自己多活了幾十年,竟然被方小草給打敗了。
還是在正面對決中打敗的。
光是想想,燙嘴的面就覺得很意難平。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面面,你竟然輸給了我,我想你兩年半!”
確定了燙嘴的面的身份后,方小草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燙嘴的面尷尬的無地自容。
“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
“會不會說話了?”
“初次見面,你就跟我說這些?”
燙嘴的面當場破防,差點直接暴走,和方小草再大戰三百回合。
方小草對燙嘴的面咧嘴一笑:“我還沒揍過我自己,今天就體驗一下自己揍自己是什么感覺!”
話音未落——
方小草一個閃身撲向燙嘴的面。
只是這一次,方小草沒有使用武器。
已經相互知道了身份,老草也就沒有阻攔方小草。
任由她和燙嘴的面打成一團。
老草能看的出來,方小草沒打算很揍燙嘴的面。
只是拿燙嘴的面,發泄一下之前積累的怨氣。
她自然沒有攔著的必要,畢竟她也早就想揍燙嘴的面了。
平時讓燙嘴的面干點什么事,這貨就跟只哈士奇一樣,沒少跟她討價還價。
現在正好借方小草的手,也替她出口惡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