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老草尷尬的干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率先松開了捏著燙嘴的面臉的手,同時給燙嘴的面甩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警告燙嘴的面適可而止。
如果再不松手,就休怪她繼續反擊了。
收到老草的眼神經過,燙嘴的面見好就收。
立刻松開了老草的臉,對著方小草展顏一笑:“別介意,我們母女感情就是這么好。”
聽到燙嘴的面,竟然還占她便宜,老草再次甩給燙嘴的面一記惡狠狠的眼神。
似乎是在說:“沒完沒了是吧?”
燙嘴的面對老草得意且賤嗖嗖的一笑。
目光卻滿是無辜,似乎是在說,又不是我挑的頭。
我也很無辜的撒。
老草懶得搭理燙嘴的面,看向方小草。
“你的表現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在憤怒中進行自我突破,真的很讓人意外。”
“光是這一點,就比當初某些人強了很多。”
說著,老草還瞄了一眼身旁的燙嘴的面。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個某些人,說的就是燙嘴的面。
燙嘴的面自然也知道,老草是在暗戳戳的鄙視她。
立刻回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方小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夸獎起她來了。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放些狠話。
然后就開始對她出手了嗎?
難道這對母女都有什么特殊癖好?
在打架前都喜歡多說一點廢話,來顯示她們的存在感?
就是不知道這個當女兒的,會不會像當媽的那么浪的起飛了。
如果也是個全圖浪的選手,她或許還有機會翻盤也說不定。
方小草靦腆一笑:“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方小草想要借此迷惑老草,讓老草對她放松警惕。
就算不能起到迷惑的行為,能多拖延一些時間,也對她恢復體力有幫助。
看到方小草突然變得如此靦腆,燙嘴的面和老草同時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這個劇本她們熟啊!
當初她們為了恢復體力,也都對自己的考驗者說過做過同樣的話和表情。
方小草沒有在意兩人的表情,她現在需要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老草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很強很強。
她就算是全力以赴都不見得能打得過的那種。
更何況老草的身邊,還有一個實力并不弱的燙嘴的面。
以一敵二,她的勝算無限接近于零。
但就這么束手就擒,也不是她的性格。
就算是九死一生,哪怕是明知道十死無生,她也得拼一把。
今天就是注定會死在這里,她也選擇戰死。
而不是窩窩囊囊的束手就擒。
她方小草雖然不是男兒,但自問不比男兒身差在哪里。
所以她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方小草在想什么,燙嘴的面和老草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二人并不打算戳穿方小草。
畢竟考核還沒有結束,她們還想再試試方小草真正的實力。
原本對方小草的考核計劃,只是在她能在燙嘴的面具下撐住多少招就算及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