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老草,看著樹下的方小草和燙嘴的面,止不住的搖頭嘆息。
“怎么能這么蠢呢?”
老草捫心自問,自己年輕的時候,真的這么蠢嗎?
“我年輕時,好像挺聰明的啊?”
老草的自我感覺極其良好,不認為自己年輕時跟她們兩個一樣的蠢。
但是她忘記了,不管是哪條時間線上的方小草,又或者是燙嘴的面,都是年輕時候的她。
她們蠢,就代表了她蠢。
不管她怎么否認,這都是怎么都甩不開的因果關系。
老草看著樹下極限拉扯的兩個過去的自己,突然覺得有些腦殼疼。
怎么突然有種面對兩個年輕時候的饕餮的感覺呢?
她年輕的時候,自問比饕餮聰明多了啊?
為什么老了,反而覺得年輕的時候的自己,比年輕時的饕餮也沒聰明多少?
老草有種想要從樹上一躍而下,狠狠教訓一下兩人的沖動。
實在是太蠢了,蠢的她厭蠢癥都犯了。
尷尬的她都快用腳趾頭,在樹上扣出一套三居室了。
就在老草自我尷尬之時,屬下的方小草和燙嘴的面再次大戰在一起。
這一次,將自己突然提升的實力,徹底融會貫通之后。
方小草竟然明顯占據了上風。
開始從之前的被動防守,轉換為了主動進攻的一方。
反之,因為攻守易位。
現在的燙嘴的面,卻似乎因為方小草的突然轉變,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開始不斷被方小草搶占先機,沒有了剛剛的輕松寫意。
燙嘴的面牙關緊咬,開始不斷的嘗試反擊。
但任憑她使盡渾身解數,都無法再次達到攻守易位。
最多只能算是和方小草平分秋色。
甚至還只是勉強的,燙嘴的面估計,再這么下去,她遲早會輸。
因為此時的方小草,已經對她形成了戰力上的碾壓。
這是方小草將自身實力融會貫通之后必然的結果。
畢竟此時的方小草,已經是實打實的近戰超級強者。
而燙嘴的面的近戰實力,還止步于半步超級這個層次。
看似只差半步,但差距卻是云泥之別。
除非是饕餮他們那幾個少數的天賦變態選手,一般人根本就無法逾越這條天塹。
而很不巧,不管是現在時間線的方小草,還是未來時間線的燙嘴的面。
她們都不屬于天賦變態的選手。
最少在近戰這一項中,她們遠遠還達不到這個層次的天賦。
方小草能夠一次次越級戰斗,也全都是依仗她的另一個身份。
催眠師!
以及她手中堪比開掛神器的血玉輪。
沒了這兩個開掛一般的金手指,她最多只能算是不上不下的中庸選手。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怎么辦,怎么辦?”
“難道真的要就這么敗給過去的自己?”
燙嘴的面在心中不斷的自問。
她不甘心啊!
在她的心中,她可以敗給任何強敵。
就是不能敗給過去的自己。
那會讓她覺得很丟人。
好像她比方小草多活了幾十年,沒有絲毫長進,全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