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小草沉聲說道。
雖然在方小草看來,后卿就算是被感染了,一時半會也不太可能變異。
但是方小草習慣萬事都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這樣才能保證將出意外的概率降到最低。
所以方小草才會這么說。
“明白,我馬上帶他們去追。”
贏勾沉聲說道。
方小草點點頭:“去吧,如果先找到后卿,一定要小心點。”
“確定她沒有發生變異,再讓人接近她。”
方小草耐心的叮囑了兩句。
“公主殿下放心,我會的。”
贏勾應了聲,對圍在一起的眾人喊道:“都跟我來!”
說著,贏勾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那些黑名單的成員,以及重明立刻跟上贏勾。
原地只留下了方小草,還在研究手里的半截衣袖。
“奇怪,這衣袖不像是老粽子撕下來的,倒像是用刀割下來的。”
方小草嘟囔了一句,扔掉手中的半截衣袖,也朝著贏勾他們離開的方向趕去。
方小草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里面似乎還有他們不了解的事。
就比如后卿那半截衣袖出現的就很不同尋常。
就算是手臂受傷了,為什么非要將衣袖給割下來呢?
這可不像是為了止血什么的。
反而像是在給什么人留下記號。
方小草越想越覺得這里面似乎還有什么事。
但一瞬間她也理不出頭緒來。
方小草搖搖頭,將這個疑問暫時擱置。
或許等找到后卿,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贏勾帶著一眾黑名單的俘虜,一路狂奔。
終于在三千米外,又找到了一處有搏斗過痕跡的地方。
并且在顯眼處,發現了后卿的另外半截衣袖。
這半截衣袖上,同樣也有血跡。
血跡甚至比上次發現的那半截還要新鮮。
似乎才剛剛流出不久,還沒徹底凝固。
看到這半截衣袖,方小草的疑惑更深了。
這半截衣袖上,可沒有任何殘破的痕跡。
完全就是拿刀割下來的。
那么血跡又是怎么回事?
后卿為什么要在這里留下半截衣袖,還特意在上面染上鮮血。
方小草并沒有聲張,只是將疑惑藏在心中。
這個時候可不是質疑衣袖存在和不合理的時候。
既然衣袖上的血跡還未干,就說明人才剛剛離開不久。
而且后卿還沒有變異。
“方向沒有錯,繼續追。”
方小草一聲令下,贏勾等人立刻繼續追擊。
再又走了兩千米的地方,再次發現了戰斗的痕跡。
這一次的戰斗痕跡看起來格外的激烈。
就連一旁的大樹,都被不知道是后卿還是老粽子給攔腰折斷了。
同樣的,在這里一樣有半截衣袖。
還是屬于后卿的,之不過是另外一條手臂上的。
這半截衣袖上,同樣殘留著血跡。
很新鮮,就像是剛剛流出來的。
方小草特意觀察了一番,這半截衣袖上同樣沒有任何的破損。
完全就是用刀特意割下來的。
方小草基本可以確認了,這些衣袖就是后卿給某人留下的記號。
但具體是給誰留的,方小草一時間也沒有頭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