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目測了一番距離,戰斗意識立刻做出反應。
斬殺女仿生機械人的同時,躲避繩鏢的攻擊,犧牲最小的代價,干掉這個讓他頭疼的敵人。
不然錯過這次機會,再想找機會殺死女仿生機械人,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他可受夠了,被兩個實力不如他的仿生機械人,當猴耍的憋屈了。
饕餮向來都是個狠人。
為了勝利,不惜以傷換傷。
更何況眼前的形式,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不會受傷,百之八十的把握,只受一點點皮外傷。
如此難得的機會,饕餮怎么可能會放棄,當然是干他丫的。
饕餮奮力揮起陌刀,直奔女仿生機械人的頭劈去。
饕餮就不信,把頭給它打歪。
這個仿生機械人,還能不壞。
唰——
雪亮的刀鋒在冷色的燈光下閃過,帶著呼嘯的勁風,斬向女仿生機械人的頭顱。
咔嚓——
陌刀狠狠斬在女仿生機械人的頭顱上,往日無往不利,能一刀劈下,人馬俱碎的陌刀,竟然沒能砍下女仿生機械人的頭顱。
不過也如饕餮設想那般,將女仿生機械人的頭給打歪了。
女仿生機械人的頭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聳拉在背后,脖頸處的合金皮膚斷裂,卻連著無數根包裹著金屬外殼的電線。
電線還時不時爆發出一陣“劈哩叭啦”的火花,顯然雖然頭顱沒被饕餮一刀斬斷,也給女仿生機械人,造成了極大的損傷。
在饕餮的感知中,在女仿生機械人遭受自己重擊之時,背后的繩鏢,攻擊軌跡也出現了偏移。
原本需要躲避,才能避開的要害,現在就算饕餮不懂,也只能傷到他的手臂。
饕餮冷笑,知道這些仿生機械人,也并非是無敵的。
只要遭受重擊,在精密的儀器,也會出錯,甚至失靈。
饕餮橫跨一步,避開繩鏢的攻擊軌跡,再次揮起陌刀,朝著女仿生機械人脖頸處的電線斬去。
咔嚓——
這一次,饕餮如常所愿。
一刀斬斷了連接頭顱的電線。
女仿生機械人的頭顱應聲滾落。
無頭的腔子,一陣抽出。
不甘的摔倒在地。
在一陣火花中,變得焦糊一片。
顯然是徹底壞掉了。
想要再爬起來攻擊饕餮,是沒可能了,就連那根繩鏢,都失去了動力,軟趴趴的墜落在地。
鏢頭上的激光瞄準器,閃爍了幾下,就徹底熄滅了。
“呸——”
“總算是死了。”
饕餮吐了口吐沫。
有些憤憤的說道。
饕餮還是第一次被比自己弱的敵人,逼的如此無奈。
“這仿生機械人,果然了得。”
饕餮雖然氣憤,但并不吝嗇對仿生機械人實力的肯定。
與此同時,男仿生機械人再次對饕餮發起了野蠻沖撞。
只是在它的胸口,銀白色的金屬皮膚上,多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腳印足有五十碼,凹陷進男仿生機械人的胸膛有三五厘米。
那是被饕餮剛剛那一腳踹中,留下來的印記。
饕餮的攻擊,勢大力沉。
這一腳踹的男仿生機械人,出現了幾秒的短路,才給了饕餮,兩刀斬殺女仿生機械人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