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方小草沒有繼續糾結剛剛的事。
最少不會明著去糾結。
至于暗中……
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吧!
等著!
饕餮和湯姆,一個也跑不了。
小鞋全都得穿起來。
“半個月了。”
螳螂沉聲回答。
方小草微微皺眉:“這么久了?”
“家里那邊怎么樣了?”
方小草現在很難的家里邊。
鴻鵠和鳳巢,可都是她的產業。
哪一個出了問題,她都心疼。
“朱雀根據傳來的消息,家里邊的情況不是太好,半個月前,摸金一脈有人勾結黑名單,典當行發起叛亂,參與者超過三分之二,對鴻鵠,鳳巢,五號別墅,山腳別墅分別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沖擊。”
“其中鴻鵠的損失最嚴重,玄武重傷,丟了一顆腎,蜂鳥傷勢過重,身體出現了應激反應,陷入了假死狀態,一直沒有蘇醒。”
“經過朱雀調查,摸金一脈反叛的主導者是包遠,姜欣妍并沒有參與,也毫不知情。”
“朱雀暫時將姜欣妍送到五號別墅,解除了她的職務,將包遠關入了鳳巢的地牢,等待公主殿下回歸親自進行審問。”
螳螂將千面傳來的消息,一一念給了方小草聽,但由于這里是唐門的地盤,螳螂并沒有提起千面,將一切都說成了是朱雀所為。
聽完螳螂的講述,方小草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雖然千面沒有提及,詳細的損失,但摸金一脈三分之二的人叛變,幾乎波及到了她名下,所以的產業和勢力,并且很多摸金一脈的成員,都位于重要崗位,這些人參與叛變,損失可想而知。
方小草的心頭涌起了殺意。
方小草抬頭看向饕餮:“關于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摸金一脈畢竟是姜欣妍的人。
姜欣妍又是饕餮的老婆。
方小草選擇征求饕餮的意見。
饕餮眼中閃過一抹冰冷:“公主殿下,摸金一脈的人該殺就殺,俺和欣妍沒有意見,全聽公主殿下的。”
饕餮一如既往的站在方小草這邊,并不準備替摸金一脈的叛徒求情,方小草很滿意,如果饕餮替這些叛徒求情,她會給饕餮面子的。
饕餮雖然被方小草催眠了。
但卻有獨立的思想。
做出任何決定都不會受催眠效果的影響,所以這是饕餮的真實想法。
“螳螂,給朱雀傳信。”
“摸金一脈,凡事參與反叛者,全部就地處決,沒有參與者,既往不咎,不受參與者牽連。”
“姜欣妍御下不嚴,作為鴻鵠負責人,任人唯親,嚴重失職,暫時免去鴻鵠負責人職務,調往山腳別墅,命皖小舟為鴻鵠負責人,朱雀為皖小舟副手,命令鳳巢做好戰斗準備,全力收集典當行和黑名單的情報,在我回去之前,將唐市范圍內,兩方勢力的人馬,徹底肅清。”
方小草有條不紊的下達著命令。
這一刻,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掌管一方勢力的女王。
“包遠……”
說起包遠,方小草遲疑片刻。
繼續開口道:“就讓不偷袈裟好好招待他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