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白珍珠一愣:“啊?”
霍征也覺得好笑:
“他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以前都互相聽過對方的大名,算是神交已久。”
“這一次我爸經過熟人搭線找到了連伯伯,兩人也算是終于見面了。”
霍征臉有點紅,眼眸深邃:
“你放心吧,連東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進了屋,白珍珠幫他脫衣服,笑著道:
“我本來就沒有放在心上。”
“原本我還想著,如果連家的人實在不講理,這事兒也就算了。畢竟咱們確實是外地來的,總不好鬧太大,怕影響你的大事。”
說著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包子了?”
霍征突然捧住她的臉:
“這不是包子,這是智慧。”
“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要跑,這是簡書航小時候惹是生非我爸教他的,我覺得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做生意,也都是這個道理。”
說完重重在白珍珠的唇上親了一口:
“我媳婦兒特別懂分寸,很好。”
白珍珠被熏的不行:
“太臭了,快去刷牙。”
霍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珠珠,你居然嫌棄我臭?”
那神情,竟然還有幾分委屈。
白珍珠哭笑不得:
“你自己聞聞你臭不臭。”
霍征這才想起今晚喝了不少酒,“刷了牙就不臭了,你等我。”
男人喝醉酒就喜歡纏人,好在小知知已經睡沉了,兩人在隔壁書房鬧到半夜。
霍征已經把書房的用途又開發了,決定回了蓉城就在家里的書房放一套大沙發。
又有情趣,還不怕吵醒孩子,簡直不要太完美。
臘月二十七這天,連二叔回了連家老宅。
不久,連東就被他親爹關在屋子里拿皮帶抽了一頓。
挨完揍,連東猶如喪家之犬般從屋里出來,又被他親爹拖去跪祠堂。
“你二叔再過兩年就要退了,你是想害他晚節不保嗎?”
“混賬東西,心眼比針眼還小,就你還學人開店做生意,你趁早給我關門大吉,別給我丟人現眼!”
“再敢在外面打著連家的旗號欺行霸市,信不信老子不讓你姓連?”
“明天就提著東西親自去給人賠禮道歉,人家要是不原諒你,你就給老子滾!”
連東被一頓臭罵,都不敢插嘴。
他是真沒想到啊,白珍珠竟然有那么大能耐,還請動了他二叔。
那可是他二叔,掌管他們連家的神。
他親爹親哥親姐全都聽他二叔得,連二叔都搬出來了,這歉他要是不道,就真會出人命啊。
白珍珠,算你狠。
連東眼神剛發狠,他親爹的手指頭又戳了過來:
“你瞪什么,不服氣?”
連東趕緊低下頭。
這時,連母匆匆趕過來,一把抱住小兒子就是一頓咆哮:
“打也打了跪也跪了,你還想怎樣?”
“不就道歉嗎,明天就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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