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雖然今晚的事直接由他朋友出面也能解決,但是在店里吃飯的食客心里肯定會有疑慮。
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們火鍋店跟派出所官商相互。
高洋覺得老板這心就是細,肅然起敬:
“白總,以后我會注意的。”
白珍珠表情有些凝重:
“開業這段時間咱們店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我看這些人像是被人指使的。”
高洋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沒有啊,這段時間都是大白總在店里守著,他不可能得罪人……”
說著高洋頓了一下。
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不會的,不可能是她。”
白珍珠:“誰?”
高洋擰著眉頭:
“唐琳。”
白珍珠腦子里立刻浮現一張驕傲清冷的臉。
“唐琳來京市了嗎,什么時候來的?”
高洋:“有幾天了,她家在京市也有生意,今年過來幾次了。”
白珍珠搖了搖頭:
“不會是唐琳,她不是那樣的人。”
高洋想了想,認同了白珍珠的話:
“確實是,唐琳那人挺高傲的,不會搞這些小把戲。”
“而且她人雖然冷了點,但人品是信得過的。”
白珍珠就道:
“你戰友應該能打聽出來,麻煩他們了。”
高洋:“這是他們的工作,放心吧白總,肯定能把這個人揪出來。”
白珍珠回到家,霍征也剛好到家。
他沒有喝酒,看到白珍珠回來臉上揚起一抹笑。
“怎么這么晚?聽說店里生意不錯?”
說著就過來接過了白珍珠的包。
“出了點事。”白珍珠朝樓上看了一眼:“爸媽都睡了?”
霍征“嗯”了一聲:
“閨女今晚也在爸媽屋里睡。”
說著過來摟住了白珍珠的腰,意思不言而喻。
兩人平時帶著小知知睡,做那種事就跟做賊一樣。
霍征一直也都比較克制,孩子在邊上想做點什么感覺怪怪的。
祁韻竹說小知知大了,可以跟保姆一起睡了,結果兩口子都不同意。
兩人一直認為女兒最好一直跟父母睡,等上學再分床。
兩人一起上樓,霍征就問:
“出什么事了?”
白珍珠簡單講了一遍,霍征立刻判斷:
“應該是被人做局了。”
白珍珠道:
“我覺得也是,警方會查的,不是什么大事。”
“對方既然出這種昏招,想必也不是什么厲害角色,我懷疑是被同行嫉妒了。”
新店那條街這半年開了幾家飯店,還有兩家銅鍋涮羊肉。
當初白珍珠買這家店的時候這條街并沒有這么熱鬧,結果現在幾乎就成美食一條街了。
所以這個時候真的不缺膽子大、敢想敢干的人。
只要有一家店,別的店就跟雨后春筍一般,隔段時間一看,好嘛,那店一家接一家突然就冒出來了。
不過,這條街上開店的人多了,是好事。
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因此嫉妒好味道,這格局實在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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