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夢!”
說著吳桂花學著曹大妞往院壩里一躺,撒潑打滾的鬧起來了。
這會兒家家戶戶都在做午飯,聽到動靜趕緊扔了鏟子又跑到裴家來看戲。
等聽清吳桂花的咒罵哭訴,大家這才知道原來是裴向陽給裴勇出的主意,想讓裴勇踹了吳桂花娘仨,好回頭去找劉慧英。
圍觀的眾人表情都很微妙。
“裴勇怎么好意思哦,還去找劉慧英,他當劉慧英還稀罕他啊?”
“吳寡婦不能生,這是后悔當初把慧英母女倆打跑了。”
“向陽怎么這么壞呢?腿都沒了也不老老實實的,唉!”
“這兩家真是跟唱戲一樣,一出又一出的,我們大灣村都跟著出名了。”
“走了走了,回家做飯吃。”
眾人搖著頭,散了。
老支書也不管了,沒法管。
裴向陽臉都被扇腫了,這才意識到裴勇這個廢物居然沒有離婚。
他瞪向裴勇:
“你怎么搞的,為啥子沒離?”
裴勇也氣的不行:
“我們到了鎮上,吳桂花不知道聽人說了啥,突然反悔了。”
說著痛苦地抱住了頭。
吳桂花指天賭咒:
“哪怕我兒子去坐牢你都別想離婚。”
“我告訴你裴勇,你敢跟外人合伙害我兒子,我不耗死你我不是人!”
“你們這一家遭雷劈的畜生,我兒子如果坐牢,我就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裴勇嚇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裴向陽也是被吳桂花嚇到了。
“潑婦,你簡直就是個潑婦,裴勇,你不休了她我看不起你!”
“好哇裴向陽,你還敢挑唆,我撕了你!”
吳桂花又沖向了裴向陽,不過被曹大妞攔住了,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白珍珠下午就接到了趙大全的電話,知道裴向陽一家和吳桂花打起來了。
總之,裴勇不僅婚沒離成,沒過幾天,吳桂花的大兒子裴棟因為偷錢的事退學了。
裴棟知道裴勇和裴向陽聯合起來給他下套,兄弟倆在家摁著裴勇揍了一頓。
現在吳桂花和裴棟守在家里,裴勇和他的父母更是苦不堪言。
裴勇別說去蓉城找劉慧英,甚至連鎮上都不許去,只能在家干活。
劉慧英聽說了這事,終于放心了,笑出了眼淚。
“太好了,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劉慧英抹了抹眼睛,對裴勇的恐懼和厭惡深入骨髓。
白珍珠寬慰道:
“放心吧,吳桂花的大兒子眼看就要考高中了,卻被裴勇和裴向陽害得沒辦法繼續上學,那母子倆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劉慧英恨恨道:
“他們那種人,就該生活在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白珍珠心中冷笑,像裴向陽裴勇那種貨色,他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裴向明已經被帶回蓉城了,現在暫時被關在某看守所。
他牽扯的走私案比較大,警方還要繼續深挖,這案子一時還判不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坐牢坐定了。
聽說裴文艷去看了一次裴向明,然后裴文艷就消失了。
她賣了蓉城的房子,不知去向,沒有人能聯系上。
白珍珠聽到這個消息一點都不意外。
裴家人骨子里就是自私的,大難臨頭各自飛。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六月。
港城快要回歸了,白珍珠的紀念衫賣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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