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明應該是被逮捕了,裴向陽現在估計沒了指望,開始發瘋了。”
白珍珠真是覺得好笑:
“讓我給他二十萬,他可真敢開口。”
霍征臉色陰沉:
“夏錦飛還是太心軟了。”
白珍珠看了他一眼,逼得霍征這樣的人都動了殺心,可見裴向陽那種人有多惡心。
“別生氣,我有辦法治他。”白珍珠一臉神秘。
霍征看她自信的樣子,很好奇:
“怎么治?”
水燒好了,白珍珠過去把水倒進開水壺里,笑著道:
“裴家現在殘的殘,被抓的被抓,裴向陽這會兒肯定是怕以后日子不好過,想從我手里弄點錢,于是就利用裴勇來威脅我。”
“但是裴勇現在可沒離婚,我聽說他現在的老婆厲害的很呢。”
“這件事很簡單,只要裴勇不來找慧英的麻煩,不就解決了嗎?”
說完,白珍珠就當著霍征的面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打到金鳳村村長家的,找趙大全接的電話。
聽說裴家的人要去蓉城找白珍珠的麻煩,村長一家都很氣憤。
趙大全更是氣急道:
“珍珠,要不要我去把裴向陽揍一頓?”
白珍珠趕忙攔住:
“千萬不要。”
“裴向明干了違法的事兒被抓了,裴家人現在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沾上就賴上誰了,大全哥你千萬不要跟他有正面沖突。”
“你也不用替我出氣,我不生氣,只是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趙大全立刻道:
“什么事,珍珠你說。”
白珍珠笑著道:
“裴向陽現在肯定在慫恿裴勇離婚,大全哥,你悄悄找到裴勇的老婆,告訴他裴勇要跟她離婚,想跟前妻復婚生兒子。”
趙大全:“就這樣?”
白珍珠:“就這樣。”
這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趙大全毫不遲疑就答應了。
白珍珠讓他過兩天再去大灣村,趙大全也沒問為什么。
在他們眼里,白珍珠就是最能干的人,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白珍珠掛了電話,沖霍征得意地挑眉:
“搞定了。”
霍征還是很不滿:
“太便宜他了。”
白珍珠知道他指的是裴向陽。
她圈著他的脖子,笑盈盈道:
“怎么可能便宜他?裴向陽的痛苦這才剛剛開始。”
“裴家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現在裴向陽和裴向明相繼出事,裴文艷恐怕也不會管他們了。”
“家里只有兩個老的,他們能管他多久?”
“像裴向陽那樣的人渣,痛苦的活著才是對他的懲罰。”
霍征點了點頭:
“老婆說的對。”
悄悄看了眼手表,這會兒還是午休時間。
“那床看著不錯,老婆,要不要試試?”
白珍珠臉上一紅。
霍征過去把門反鎖了,然后抱起人就進了臥室……
第二天,公司搞了一個揭紅綢的揭牌揭幕儀式。
雖然白珍珠沒有打算大肆慶祝,但現場來的人還是不少,當初工廠的開工儀式來的人幾乎也都到了。
而且這一次整的還更熱鬧,秦墨請了耍雜技和表演變臉的團隊,現場還來了很多人圍觀。
在眾人的掌聲中,白珍珠親自上頂樓,揭了“好味道食品有限公司”幾個燈光字上面的紅綢。
直到此刻,她的公司算是正式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