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裴向明就要被抓走了,裴老頭把一個警察拉進了屋。
“領導,我兒子是被壞人帶壞了,他還小,求你們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
說著,裴老頭把一沓錢往警察同志手里塞。
警察同志立刻縮回手并后退一步,厲聲呵斥:
“老人家你干什么?你這是賄賂,你想害我背處分嗎?”
裴老頭嚇一跳,忙壓低聲音:
“你不說我不說……”
“老人家,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的所作所為一并上報了。”
說完警察同志冷著臉出去了,對他的同事無語道:
“這一家都是什么人啊,還想賄賂我,小劉小王你給他們錄個口供,我們先帶人去鎮上。”
裴向明被帶走了。
村里的路上停了兩輛警車,這可是大新聞,周圍的村民早就來圍觀了。
看到裴向明被帶走,眾人都十分唏噓:
“這裴家是怎么回事?裴向陽成了殘疾,看樣子裴向明又要吃牢飯了,這一家子不會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能得罪什么人?你忘了曹大妞和裴老頭之前過的什么神仙日子了?要我說啊,這兄妹三個在外面肯定沒干好事。”
“聽說啊,文艷在外面跟了一個老男人,都能當她爹了。”
“嘖嘖,這一家子真是把村里的風氣都帶壞了,造孽喲。”
“我看啊,這是他們的報應。那珍珠多好的媳婦兒啊,裴向陽那個蠢貨非要在外面勾三搭四。看看人家珍珠現在,開廠子做大生意了,還給村里修小學,聽說金鳳村的人都去她的廠里打工了,一年掙大幾千呢。”
有人聽的眼睛都紅了:
“幾大千啊,這要是兩口子都去,那一年不就一萬多?”
“可不是嘛,聽說珍珠現在還讓村里的人種辣椒,到時候她派車回來收貨呢。”
“你們說,如果珍珠沒有跟裴向陽離婚,這些好事不就是咱們大灣村的了嗎?”
“對呀,都怪裴向陽那個沒腦子的蠢貨,我呸!”
大家越想越氣,恨不能把裴向陽拖起來打一頓。
看到他在地上爬,不僅沒有半分同情,還十分厭惡。
裴老頭手里捏著錢,看著裴向明被帶走,一下子六神無主了。
大兒子已經殘疾了,肯定找不到媳婦兒。
老二又被抓了,那個什么走私聽著就是個大罪,牢是坐定了,就算以后放出來,肯定也沒有女人愿意嫁給他了。
他們老裴家的香火,要斷了。
想到這,裴老頭一個趔趄,還好有個看熱鬧的人看不過去跑過來扶了一把,不然就一頭栽地上去了。
曹大妞還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罵:
“哪個天打雷劈的畜生陷害我兒子,我家向明是大學生,他肯定不會干犯法的事。”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喂,我兒子是冤枉的啊!”
說著又要去抱那個叫小劉的警察同志的腿。
兩位警察同志又是一頓呵斥,好歹讓曹大妞閉了嘴。
裴家人都詢問了一番,做了筆錄,發現這三個人對于裴向明的所作所為確實不知情。
該問的都問了之后,兩位警察同志也就離開了。
裴向明暫時關在鎮上的派出所里,蓉城來的警察同志還要詳細調查一番才會把人帶回去。
畢竟跑一趟不容易,該查的都要查清楚才行。
裴向陽坐在地上,臉上也是一片空白。
他出事到現在,從最初的不愿意接受現實,到現在漸漸認命。
原本他還想著,家里還有裴向明和裴文艷,總不會讓他餓死。
等他好好謀劃謀劃,一定要想辦法要錢。
他現在是殘廢了,他是窮,可是他的前妻們有錢啊。
不管是夏莉莉還是白珍珠,她們隨隨便便從指縫里露一點給他,他就吃穿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