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兩個小家伙被護士抱去做了評估。
正常出生的孩子這個時候都要打出生后的第一針,但是龍鳳胎有點特殊,醫生說要先評估一下他們的身體素質,看適不適合打。
最后是打完針抱回來的,兩個小家伙已經哭過了。
霍征抱著小女兒,表情超級難看。
祁韻竹被他的表情嚇一跳:
“怎么了這是?不是說打預防針嗎,打過了嗎?”
霍征不說話,護士把孩子放到床上,解釋道:
“已經打過了,兩個孩子發育的挺好的,你們好好帶就是了。”
護士又詢問了白珍珠一些情況就出去了。
祁韻竹沒好氣地瞪了霍征一眼:
“拉著個臉做什么?嚇我一跳。”
讓人還以為孩子有什么問題呢。
白珍珠卻是猜到霍征為什么沉著臉了,看他抱著孩子舍不得撒手就知道了。
她扯了扯霍征的袖子:
“好了,就打個預防針而已,你快把妹妹放下,別老抱著。”
祁韻竹恍然大悟,笑得不行,立刻嘲笑起來:
“哎喲喲,這人當了爹就是不一樣了哈,以前自己腿都骨裂了吭都沒吭一聲。”
“現在這一當爹,女兒只是打個預防針,看把你心疼的。”
霍征是真的很生氣,智商直接不在線:
“就不能等孩子大一點再打嗎?”
“這么一點點小人兒,哭的撕心裂肺的。”
霍震聲背著手從外面進來,毫不客氣拆穿:
“哪有哭的撕心裂肺,只是哼了幾聲,人家醫生手法快的很。”
霍征臉色還是難看:
“那也是哭了。”
那眼神就沒舍得從兩個孩子身上挪開,生怕他的娃又被人搶去打針似的。
祁韻竹和白珍珠笑得停不下來。
這時,李秀芬來了。
進來見氣氛不對,李秀芬就問了句怎么了。
祁韻竹是絲毫不給她兒子留面子:
“剛去打預防針了,你女婿心疼孩子,在這自己生悶氣呢。”
李秀芬也哈哈笑起來。
心里又很欣慰,女婿是個疼老婆孩子的。
李秀芬給白珍珠燉了魚湯,她來了,就讓霍家老兩口回去。
“親家,你們回去休息,咱都上歲數了,一直熬夜可不行,今晚我留下來。”
住院這幾天祁韻竹幾乎都在醫院陪著,白珍珠也勸她回去休息,晚上好好睡一覺。
祁韻竹確實有些累了,就沒有跟李秀芬客氣。
“那行,親家今晚就麻煩你了,明天我來換你,給珠珠帶湯。”
霍家老兩口就回去了。
白珍珠一共住了三天,這天天氣晴朗,她終于帶著一對龍鳳胎出院了。
回到家里,白珍珠整個人都舒服了。
請的兩個保姆都已經到位,有人幫著帶孩子,祁韻竹和霍征也要輕松一些。
回到家后白珍珠就洗了個澡。
臥室里開了空調的,非常暖和,洗完澡霍征又幫她吹頭發。
祁韻竹在旁邊盯著,不時指揮:
“吹風機不要對著頭吹,吹頭發。”
“你輕點,別把珠珠扯疼了。”
霍征有些不放心:
“不是說坐月子不能洗澡嗎?媽,珠珠洗澡真的沒問題嗎?”
他一個男人也不懂這些,最近倒是聽了不少“老人言”,看著比坐月子的白珍珠還要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