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白珍珠住院了,把白家人緊張壞了。
白成祥趕緊開車,帶上老兩口和劉芳去了醫院。
結果到醫院一看,無事發生。
霍征正在給白珍珠捏腳,那腳腫的跟饅頭似的。
白家人松了一口氣。
李秀芬神神叨叨的:
“我最近總是夢到兩條蛇追著我跑,一條白的,一條黑乎乎的,昨天晚上還跟你爸說你是不是快生了。”
“這還有三周才到預產期,你爸說我睡覺屁股沒蓋嚴實,才做亂七八糟的夢。”
許茵驚訝道:
“媽你這做的肯定是胎夢,一黑一白,珍珠這肚子里說不定就是哥哥妹妹呢。”
李秀芬抱著小慕慕說:
“還別說,敏敏生慕慕的時候我就夢到咱們老家上面那堰塘蓄滿了水,滿塘的魚翻著白肚皮,我急得拿撮箕撈,撈了好多上來,活蹦亂跳的。”
這些神叨叨的話,霍征聽得那叫一個認真。
“那珠珠這肚子里肯定有一個是女兒。”霍征說:“媽夢到的蛇一黑一白,白的就是女兒。”
白珍珠笑得不行:
“都是沒有科學依據的迷信,你還信。”
劉芳也說:
“這種事真不好說,我生文斌和文軒的時候兩次都夢到大黃牛,可不就生了兩個放牛娃。”
于是大家就胎夢討論起來。
白家人在醫院待到晚上,看著天快黑了,白珍珠的肚子也沒什么動靜,就回了。
在醫院住了三天院,這肚子還是沒什么反應,白珍珠就覺得之前是自己太緊張了,一切都正常呢。
她跟霍征商量著還是回家養著,在醫院雖然心里踏實,可是陪床的人受罪,大冷天的老媽每天來回跑。
聽說她們要出院,醫生就讓她先去做個檢查。
結果白珍珠的檢查做到一半,直接被醫生推去待產室了。
“你這宮口都已經開了兩指了,隨時要生。”
一個助產士問道:
“你家男人呢?”
白珍珠還有些回不過神:
“他在外面。”
霍征被通知白珍珠已經進待產室的時候,比白珍珠還要懵。
“醫生,那、那我我、我要做什么?”
霍征說著就要進去,被人家攔住:
“里面都是產婦你一個大男人不能進,趕緊把孩子要用的東西都拿來,有準備吧?”
“有、有。”霍征心臟怦怦直跳:“我愛人她、她怎么樣?是不是很疼?我能為她做點什么?”
醫生都樂了:
“你能什么?難道你還想替她生不成?先把孩子要用的東西拿來,還有她喝水的東西,再買點面包之類的,現在還早,都好著呢。”
有事做,霍征才冷靜下來,先給兩家分別打電話,接著又通知了霍靜怡。
霍靜怡就在醫院,穿著白大褂來得很快,來了之后直接就進了待產室。
婦產科的人這才知道白珍珠是霍主任的侄媳婦,對她就更上心了。
了解了情況,霍靜怡安撫道:
“別擔心,胎位很正常,兩個小家伙比單胎的娃娃要小一些,我已經給產科主任打過招呼了,等會兒她親自過來守著你這一胎。”
白珍珠原本有些慌亂的心也漸漸踏實下來:
“姑,麻煩你了。”
霍靜怡看了看時間:
“這有什么麻煩的?我去跟人換個班,等會兒過來陪你。”
白珍珠忙道:
“不用了,這里醫護人員都挺仔細的,別耽誤你上班。”
霍靜怡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
“你這可是我們老霍家第一個雙胞胎,我得親自盯著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