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說的不錯,自從他入學以來,相比較于陳淵為秘黨帶來的利益,陳淵的索取實在是太少了。
在昂熱沉睡之后,老牌的混血家族雖然臣服于陳淵的實力,可是陳淵的年齡還擺在那里。
一些人把陳淵當作只知道屠龍的毛頭小子,早早的在陳淵和加圖索家族兩邊下注,以求自己的家族可以在未來的動蕩中多一點選擇。
“這幾個是你的仇人,都殺了吧。”
陳淵手一揮,將那幾位加圖索家族的元老們扔在愷撒面前,至于另外幾位意大利混血種高層,陳淵需要用他們來殺雞儆猴。
“多謝。”
愷撒沒有推辭,比起自己的面子,可以為叔叔和帕西親手報仇更重要。
陳淵看向剩下的幾個混血種,他們已經跪在原地,不停的沖著陳淵磕頭認錯。
他們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反抗只能是死路一條,唯有求饒,才有一線生機。
“亞伯拉罕血契,對于秘黨內的混血種叛徒還是太寬容了些。”
陳淵自言自語,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他的背后出現了一座白金色的鳥居。
“正好,我養了一群小動物,太古年間的懲罰、雖然老套,但是意外的好用。”
那些可憐的混血種高層雖然不知道自己要經歷什么,但是他們已經絕望了,亞伯拉罕血契中記載
“凡背叛秘黨者、斬首示眾。”
這樣的懲罰對于陳淵來說竟然太輕?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經歷怎樣魔鬼的折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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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把他們處刑的視頻發到了歐洲各個家族中,你這一次,估計要被他們打上一個暴虐的標簽了。”
愷撒靠在古堡的陽臺上,神色中有遮掩不住的疲憊。
雖然愷撒對于整個加圖索家族都沒任何的感情,可是加圖索家族的今天畢竟有著他叔叔和父親的一份功勞。
帶著弗羅斯特的遺愿,愷撒選擇從頭再來,建設新的加圖索家族。
“無所謂,怕我也好,佩服我也好,我不在乎。”
陳淵絲毫不擔心自己在秘黨內的威望因為一次處刑事件而受影響,陳淵要的是一群忠心耿耿的戰士。
只要這些人能執行陳淵的命令,那么他們的態度對于陳淵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視頻我也看了一份,真是恐怖,那樣的小東西,為什么現在還存留在世界上?”
愷撒想起了那段視頻中的血腥畫面,即使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看到了視頻之后也一個人在廁所待了很久。
那鋪天蓋地像是蟲子一樣的小型食人魚,眨眼間就死死的吸附在那些混血種的身上。
陳淵在處刑之前,給這些人注入了足夠的腎上腺素,這不僅可以放大他們的感覺,還保證了他們不會因為劇痛而失去了意識。
“將犯人綁在青銅柱上,再讓這些小家伙好好飽腹一番,從今天開始,就由這些鬼齒龍蝰作為秘黨新的行刑者吧。”
陳淵的尼伯龍根中,一群長著比身體還長的利齒的小家伙正在慢悠悠的游蕩。
鬼齒龍蝰,千年之前黑王用它們來懲罰那些敢于挑戰自己權威的純血龍族,千年之后,它們成為了秘黨新的行刑者。
“對了,還準備回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