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知道!”
奇蘭興奮的接過了陳淵遞過來的“斬首清單”,自從知道自家老大在日本差點被這個組織陰了之后,整個黃昏社上上下下,無不摩拳擦掌,一定要給這個組織一點好果子吃。
“對了,社長大人,還有一件事。”
奇蘭想起了什么,重新回到了陳淵這邊,低下頭耳語。
“意大利…..”
“好了,我會去一趟。”
陳淵的眉頭微微一皺,昂熱昏迷,有些事情雖然煩人,但是也需要他這位新任秘黨領袖親自解決。
…
…
…
“愷撒,這就是你所謂的復仇?”
愷撒身上的西裝已經被鮮血浸染,在他背后,帕西張開了雙臂,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少主。
在他身前,幾位穿著粗氣的老人盯著愷撒,一陣后怕。
其中一個冷笑一聲,子彈上膛,對準了愷撒的額頭。
“要不是你是大人重要的一環,我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愷撒苦笑一聲,感受到自己身后這個年輕人越來越冰冷的身體,苦笑一聲。
“這次回來,只有你還在喊我少爺啊。”
帕西已經沒有了東京,他一紅一藍的眸子失去了光彩,像是兩顆稀世寶石,突然變成了人工打磨的玻璃。
愷撒在家族墓園找到了這個已經被家族長老們邊緣化的年輕人,帕西自愿降職為家族墓園的管理,守護著上一任代理家主弗羅斯特死后的安寧。
當愷撒滿臉是血出現在這位昔日加圖索家族大管家面前時,帕西的表情十分復雜,在一瞬間,愷撒甚至以為眼前的男人要直接用手上的修建墓園花草的剪刀刺穿自己的脖子。
可是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帕西恭恭敬敬的對著愷撒鞠躬,這一套動作仿佛在這個年輕人的腦海中排列了一百遍,有種流暢的美感。
“他們認為那位大人物已經拋棄了他們,不需要我這個容器,所以把我留到了這里。”
帕西從苗圃中剪下來幾朵白色的菊花,遞給愷撒。
“你叔叔為你做的很多,我,算是他留給你最后的遺產。”
帕西看向那個即使被刻在墓碑上,看上去也讓人感覺嚴肅到身處會議室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獻花結束,你就走吧,加圖索家族,不是現在的你可以闖進去的。”
帕西看著消瘦了不少的背影,開口提醒。
愷撒將白菊花放在弗羅斯特的墓碑前,這是弗羅斯特的衣冠冢,身為長老會口中的“敗類”“叛徒”“叛逆”,弗羅斯特的下場自然是尸骨無存。
“怎么可能?現在的加圖索還有別的武裝力量?”
愷撒經過日本一戰的歷練,自然不是當初那個頭腦單純的富二代,他很清楚自己的底牌足夠掀翻整個加圖索家族,所以才孤身一人殺入敵陣。
“意大利的那些混血種家族,他們對秘黨的忠誠并不絕對。”
帕西看著眼前的少爺,輕聲說道,路面開始震動,帕西知道現在愷撒已經失去了離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