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藤山大廈。
頂層的會議室內,蘇恩曦嘆口氣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我的身份在日本的國防部檔案內有記錄,想要一些商業上的小小操作,現在需要一些小小的白手套。”
蘇恩曦的話讓酒德麻衣瞪大了眼睛,她顯然沒明白為什么蘇恩曦一個小小商業弱女子,居然被記錄到了日本國防部的名單上。
“你做了什么?賣了日本的軍用物資?”
蘇恩曦嘆了口氣,一臉無辜。
“只是因為之前資金周轉困難,所以做空了一把日本的國防基金啦。”
酒德麻衣瞬間把杯中的紅酒噴了出來,薯片妞早有預料,輕松的低頭躲了過去。
“怪不得以前的老板說讓我們盡快找好靠山,薯片妞,我現在承認你惹禍的能力在我和三無妞之上了”
酒德麻衣擦了擦身上的酒水,白了蘇恩曦一眼。
“所以,你現在找好了白手套了嗎?”
“喂喂喂,要不是你每一次出任務根本不在意到底造成了多少經濟損失,我至于打上國防基金的主意嗎?”
蘇恩曦不滿的哼哼,酒德麻衣每一次出任務都會在當地鬧出不小的動靜,鬧的最大的一次,她甚至閹了一位部落的王子。
“至于白手套,我早就找好了,短短時間,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
“那位b級的混血種,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不過,讓這樣的商業精英來管理一家牛郎店,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蘇恩曦搖了搖手指頭,一副“酒德麻衣就是個目光短淺的屑女人”的表情。
“當然不是!那可不是普通的牛郎店,而是最頂級的牛郎店!”
蘇恩曦一本正經的給酒德麻衣介紹起這個行業的恐怖利潤,說到招牌牛郎的人選,兩人不時發出了黃鼠狼偷到雞一樣的笑聲。
…
…
陳淵帶著繪梨衣,在安曼酒店一眾蛇岐八家族人偽裝成的工作人員震驚的目光中,走進了電梯。
“剛剛那個女孩,她的衣服上的標志是?”
有經驗老到的人認出了繪梨衣衣服上代表著上衫家族的標志,竊竊私語的聲音在酒店的大廳響起。
電梯門打開,陳淵一只手握住了繪梨衣,一邊推開了房門。
出乎意料的,所有人都在總統套房的客廳,伴隨著陳淵打開門的身影,五道目光不約而同的跨過了陳淵,看向了陳淵身后的女孩。
“牛逼,陳淵老大教教我!”
芬格爾從來沒有對陳淵的恐怖戰斗力嫉妒諂媚,但是看到陳淵外出一趟就領回來一個妹子,卡塞爾學院的f級廢柴的眼睛通紅。
“這就是s級嗎?果然,強者的優秀體現在方方面面,我和你的差距還很大。”
驕傲如凱撒也被陳淵徹底折服,他看著陳淵裸露的上半身,自動腦補了一萬集日本黑道片劇情。
百口莫辯,畢竟半夜出去赴宴,回來的時候上半身赤裸,帶著一個絕美的少女,這樣的事情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怎么看都不會覺得陳淵清白。
半夜孤男寡女沒了上衣是去看電影?比起這個,凱撒更相信芬格爾有一天會對著穿超短裙的jk妹子雪白的大腿無動于衷。
陳淵看著另外兩個人,松了一口氣,至少師兄和自己的馬仔還沒有誤會自己,自己還有的洗。
“陳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