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看著繪梨衣充滿了求知欲望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暴露在風中的腹肌有些不自在。
繪梨衣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摸了一下陳淵的肌肉,緊接著,這位蛇岐八家的大小姐像是發現了什么新事物一樣,目光炯炯的盯著陳淵的衣服。
“不可以。”
陳淵看出了這個小巫女的想法,沒想到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的繪梨衣,竟然現在就對陳淵的衣服有了歹意。
繪梨衣的小臉瞬間耷拉下來,少女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像是一個剛剛成熟的水蜜桃。
“咳咳咳,我的意思是,現在不可以,我們現在在外面。”
陳淵趕忙補充了一句,繪梨衣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繼續盯著陳淵裸露在外的皮膚
突然,陳淵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扭頭看向道路的盡頭,犀利的眼神在黑夜中閃耀著耀眼的光。
“轟!”
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到近,一輛全新的悍馬h2向著陳淵和繪梨衣駛來。
在距離陳淵兩人還有十米的地方,源稚生跳下了車,沉默的看著上身疑似穿了衣服的陳淵和臉上泛著微微紅暈的妹妹。
“其實,拿一發導彈把這個混蛋轟成渣也不是不可以對吧。”
源稚生在心里小聲的對自己說,不自覺的握住了雙手。
繪梨衣在看到源稚生來了之后表情有些復雜,既有著看到源稚生這個哥哥的欣喜,又有對于回家的渴望。
上衫家主把身子隱藏在陳淵身后,只是身處一個腦袋,有些警惕的看著不遠處沉默的哥哥。
深吸了一口氣,考慮到自己和陳淵的實力差距后,源稚生擠出了難看的笑臉,走向陳淵,把手里的密卷遞給了這位卡塞爾學院的代表。
“這是大家長的自省報告,請您查收。”
陳淵伸手拿過了自省報告,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毛筆字后,冷哼了一聲。
“看來日本分部的大家長精力不錯,這么快就寫完了自省報告。
有這份精力,不如放在清查家族的血統上,也不至于被死侍混進了日本分部。”
陳淵的話像是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了橘政宗和蛇岐八家臉上,源稚生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將身子壓低。
“墾請您仔細展開密卷,仔細大家長的自省報告。”
陳淵將密卷展開,雙手摩挲著上好的宣紙,他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墨香。
半分鐘后,陳淵將密卷收起,看向源稚生。
“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你們可以走了。”
源稚生猶豫了一下,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和陳淵交匯。
“大家長對于這次事件很痛心,他希望明天中午邀請您來到明治神宮參加我們的賠罪宴。”
“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們可以離開了。”
陳淵并沒有給出具體的回應,他只是自顧自的將密卷放進了自己的袖子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走吧。”
源稚生猶豫了一下,還想說些什么,可是他的女助理已經從車上下來,一把拉起源稚生的手,將他往車里拽。
源稚生雖然滿臉的不情愿,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堂堂日本蛇岐八家的“皇”,竟然就這么被一位小姑娘拉回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