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接過了大家長遞過來的密卷,掂量了一下分量,源稚生就知道橘政宗這份自省報告確實算得上是“情真意切”。
“親自交到陳淵的手中,并且告訴他為了表示日本分部的歉意,蛇岐八家明天在明治神宮設宴。”
橘政宗緩緩說著,他的眼神不經意間掃過了一旁的矢吹櫻,眼神中的鋒芒讓櫻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頂級的掠食者盯上了一樣。
“收到。送完信后,需要我關心一下繪梨衣的狀況嗎?”
“如果能把繪梨衣從他手中帶回來,那再好不過了,如果不行的話,至少也要暫時將繪梨衣的異常隱藏下去。”
橘政宗語氣凝重,他的計劃實行需要時間,現在能做的事就是把一切秘密暴露的時間往后拖延。
一旦他真的剽竊了神的遺產,成為了那位“無所不能”的神明,那么這些現在能把他置于死地的秘密,到了那時也不過是勝利沿途的風景了。
源稚生點了點頭,和矢吹櫻重新上了一輛車,橘政宗盯著矢吹櫻想說些什么,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今晚他剛剛將源稚生忽悠住,不適合再給他另外的刺激。
…
…
全新的悍馬h2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飛馳,櫻的車技和她本人的外貌不符。
這個長相甚至可以稱得上甜美,但是氣質冷艷的小姑娘竟然車技如此狂暴,轟鳴的氣浪聲不知道吵醒了多少人的美夢。
“先帶我轉一圈。”
源稚生把自己的頭靠在真皮坐墊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是。”
矢吹櫻沒有問為什么不優先執行大家長的任務,她是源稚生的“漂亮女孩”,只需要是源稚生負責就可以。
源稚生看著窗外日本的景色,神色中有種遮掩不住的疲憊,低頭看了一眼裝著大家長自省報告的密卷,源稚生出自嘲道。
“幫讓蛇岐八家的大家主親自寫好自省書,執行局局長給他送過去。
這樣的男人,給他時間,他會不會用他鬼神一樣的威勢來鎮壓整個蛇岐八家,就像是幾十年前的昂熱校長?”
櫻沒有答話,她知道源稚生是在自問自答。
“當然,他會比昂熱校長更加恐怖,我見過昂熱和他,櫻,你知道昂熱和陳淵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可能是年齡吧,我聽說不少混血家族的人都把陳淵稱為年輕的昂熱。”
櫻略微思考,小聲回答。
“嗤!”
源稚生發出一聲嘲笑,似乎在嘲笑那些混血家族的人的無能。
“曾經,我認為,那些人把陳淵比作年輕時的昂熱是為了給這個年輕人造勢。”
源稚生搖了搖頭,為自己曾經的天真而無奈。
“現在我才明白,那些人這么說,是因為他們真的沒有見過陳淵!
比起昂熱,陳淵的態度更令人恐懼。”
源稚生的嘴里竟然吐出了“恐懼”兩個字,要是這樣的對話傳到日本執行局分局內,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