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感覺自己身前的老爹有些陌生了,【噬神】?老爹是要帶著蛇岐八家吞噬誰?
陳淵?那個魔神一樣的男人,源稚生不覺得蛇岐八家有這樣的實力,
那位沉睡在高天原的神明?源稚生想到這里微微搖了搖頭。
橘政宗不止一次跟他說過,身為大家長,橘政宗最大的愿望就是終結家族悲慘的命運,葬送那位神明一切歸來的可能。
如果真的像計劃的名字一樣,吞噬了那位神明,那么老爹做的事和現在的猛鬼眾有什么區別?
源稚生越想越覺得眼前那個威風凜凜的老人有些陌生。
陳淵的到來似乎徹底刺激到了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主,一些隱藏了多年的東西在不經意間暴露了出來。
“必勝!”
橘政宗抽出佩刀,指向天空,發出的戰吼根本不像一位老人,更像是一位沖鋒的劍豪。
“必勝!”
源稚生和剩下的蛇岐八家家主們一起發出了怒吼,這一次,不管是近似神明的陳淵,還是那位沉睡在海底的家族先祖。
他們哪怕是對上秘黨,也一定要鏟除自己那可悲的命運。
“好了,各位,記得保密。”
橘政宗坐回到了位子上,他看向其它四位家主,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視死如歸的神情。
“我們只需要給那位卡塞爾學院的大人提供一個契機,其他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橘政宗竟然早就有了準備,他從會議室內的暗格內取出一份錄音帶,放到了桌子上。
“稚生,把這卷錄音帶交給我們的視察組組長,對了,晚些時候,我會交給你那份我手寫的自省報告。”
老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似乎這一切都已經被他寫在了大幕開頭的劇本上。
“您還要寫那份自省報告?”
源稚生愣了一下,他以為家族現在已經要準備和秘黨徹底決裂,那份帶著侮辱性質的“自省報告”自然也不用大家長親自寫。
“先穩住那位年輕人啊,只要讓他暫時放下了對我們的戒備。
哪怕只放松了一天,我們也能抓到機會,把這位命運的劊子手送進地獄。”
橘政宗一邊說著,一邊展開了一張宣紙,用著狼毫小筆一筆一畫的寫著那份自省報告。
“務必讓陳淵知道我們的誠意,志雄?”
“報告大家長!我在!”
宮本家族的家主宮本志雄像是小學生上課被老師點名,嚇了一個激靈。
“巖流研究院準備下潛所需要的東西,那件秘密研制的潛水艇三天內必須讓我見到現貨。”
“是!”
宮本志雄服下了身子,這位巖流研究院的負責人身體微微顫抖。
家族為了斬斷命運,從二戰結束到現在一直研究的東西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那是三代宮本家族族人的心血,宮本志雄對于那艘潛水艇的感情很深。
“散會,諸位家主,事以密成,言以泄拜,諸君,一定要將本次行動保密。”
又是整齊劃一的“是”,源稚生和諸位家主一起退了出去。
不同的是,其它的家主直接驅車趕往各自的家族駐地,只有源稚生待在家族祠堂的門口,搖頭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