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被捆在這都動不了,豈不是隔壁童言被解剖完就要輪到我了?”
“但是村長雖然給我換了皮,肚子里的孩子可還是沒有變的,要是那護士一回來,剖開我的肚子……”
“不行,我得自救!”
想到這里,江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畢竟上一個自己就被這群醫生玩死過。
這次要是再被發現,醫生下手一重,估計得再死一次。
這時,江銘不由得想起了孫弱,他當然知道孫弱不懷好意,但他也是抱著利用孫弱的想法,本以為他倆會在最后才翻臉,但沒想到……
念及此處,江銘不由得咬緊了牙:
“該死,這次被孫弱算計了!”
“不會像我之前猜的一樣,這小子早就猜出我才是真正的江銘了,就是想借助醫生干掉我吧!”
……
……
手術室寬敞整潔無比,哪怕二十余位醫生護士都站在里面,都絲毫不顯得擁擠。
這些醫生穿著白色大褂,但不知道是因為它們本身的血跡,還是因為什么原因,所有醫生的大褂上面都有或多或少血色痕跡。
而在它們白色大褂的胸口處,繡著四個大字:
接生醫生(護士)
這些醫生在對自己長期的剝皮,燒傷和手術之下,幾乎已經沒有了人形。
此刻,站在最中間,身材最為高大的醫生眼中露出狂熱之色,環視周圍一圈之后,開口說道:
“人都到齊了,準備都做好了嗎?”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嗯,差不多了,可以動手了。”
“別廢話了,快動手吧!”
“第一刀可以給你,但是第二刀必須是我來!”
“……”
醫生聽到這些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它看向旁邊一位渾身被火燒傷皮膚的醫生,揮了揮手說道:
“把他推出來。”
燒傷皮膚的醫生點了點頭,而后走向隔壁的術前準備室,將童言推了出來,放在了手術臺上。
此刻童言身上的束縛已經消失不見了,別說束縛,就連原本的衣服也被一并扒去了,只留下渾身赤裸的身體。
童言看了看周圍一堆都沒人樣的醫生護士,其中最順眼的反而是那些把皮剝了的醫生,還有一些醫生,皮膚像是被火焰活活燒沒了,大部分皮膚像是焦炭一樣。
特別是剛才把他抱到手術臺上的這個醫生,童言甚至能聞到它身上傳來的肉香味。
近乎紫黑色的肌肉纖維暴露出來,緊緊繃在骨骼上,而在肌肉薄弱的關節處還有大片的蠟黃色,那是那是暴露的皮下脂肪組織。
剛才甚至還有一點脂肪塊掉落到他的臉上。
這種程度的丑陋已經堪比厲鬼了,而這樣丑陋的詭異在這里還有二十多只,關鍵是他還打不過……
童言看著周圍這二十幾雙狂熱的眼睛,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雙手捂住私處,以保留他最后的尊嚴。
領頭醫生看到這一幕,感覺腦子有點遲鈍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阻塞住了一樣,它微微皺眉,吩咐旁邊被燒焦的醫生說道:
“把他四肢固定起來。”
醫生上前去將童言的四肢固定住,童言最后的尊嚴也沒了……
“該死!等我把你們全忽悠成傻逼之后,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童言的眼角流下來屈辱的淚水。
領頭的醫生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摩擦手上的刀片,朝著童言一步步走去。
童言見到這一幕,左右看了看,然后咽了口口水說道:
“你們要剖腹我沒意見,但要不要先打個麻藥啥的。”
醫生搖了搖頭:
“又死不了,怕什么?”
“而且我是老手了,一點也不疼的。”
童言聽到這番話,心里不由得思索起來:
“我的主角光環已經發動了這么久,按理來說,它們肯定已經受到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