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江銘整個人蜷縮在醫用推床上,身上的白色衣服一部分此刻已經被染黑,胸口處出現幾個字:
實習醫生。
他得到了身份,但也付出了代價。
江銘面色慘白,不斷地向外嘔吐出黑色的血液,雙目赤紅無比,脖子處青筋浮現,整個人顯得痛苦無比。
護士看著江銘這番痛苦的模樣,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這人現在雖然看上去凄慘無比,但是又死不了,慘就慘點唄。
江銘剛才吃下的藥是它提供的,它自然知道江銘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根據它所提供的藥量,江銘不僅現在會是這個樣子,一直到很久之后也會是這個樣子,渾身痛苦無比,虛弱無力。
這樣一來,哪怕它去觀摩“江銘。的解剖手術,也能確保這個人不會造成任何威脅。
畢竟在這么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在它想要迫切脫離報名臺的時候,就突然出現這么一個人能幫助它,這事情未免有些巧合了。
說不定是為了那個被抓起來的“江銘”來的,雖然就算真是這樣,它也不認為這人能從所有醫生手中搶走“江銘”。
但為了保險起見,它還留了一個心眼,它給江銘灌了遠超普通報名者所需要的病藥。
這樣一來,江銘要是不敢吃,那就說明心里有鬼,直接抓起來就好了。
而要是他吃了……
那就更好了。
它自信,在這么多藥物灌下去之后,沒有它來幫助緩解癥狀,這人類是不可能擺脫的。
而且吃了藥,就成了它的狗,會受到它的制約,就算這人了真有什么謀劃,它也可以迅速打斷。
之前手底下的治病醫生還找了一個人類當實驗品,后來那人類雖然逃了,但還是把一層帶有紋身的皮給留下了……
想到這里,護士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它推動醫用推床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了不少。
隨著護士帶著江銘不斷朝著既定的方向不斷移動,周遭的環境也在莫名的發生變化:
天花板上白熾燈越發明亮,原本的水磨地面慢慢的變成了光滑平整的白色瓷磚,周遭空氣中的消毒水氣息越發濃重……
周圍的環境變化,就好像是從老式醫院慢慢走到了現代化的醫院中。
終于,在拐了好幾個彎之后,護士終于停了下來,它看著前面明亮整潔的空間,和剛才狹長的過道毫不相同。
在這里,有著一排排手術室,這里是它們探究【死亡】的地方,在往常,這里是醫生最多的地方。
但在此刻,幾乎所有的手術室都是燈光熄滅的狀態,唯有中間最大的那間手術室在亮著光。
護士看著這一幕,露出一個笑容:
“解剖江銘,探究死亡,接近院長這種事情,怎么能沒有我呢?”
但護士在看了一會兒之后,并沒有將江銘推進去,而是將旁邊的一間手術室大門推開,把江銘推了進去。
這是屬于它的手術室。
它把江銘放在手術臺上,看著江銘這番虛弱痛苦的模樣,它想了想之后,用鐵鏈將江銘的四肢固定在了手術臺上。
它滿意的笑了笑:
“不錯,去觀摩完了解剖江銘之后,還能再回來親手解剖一個。”
在確定江銘掙脫不了之后,護士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它要去觀摩解剖江銘的手術了。
當護士離開之后,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江銘痛苦的喘息聲,江銘想要掙扎,但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鐵鏈鎖住。
這種程度的束縛,不是靠他自己就能掙脫的,但好在,他不是一個人。
想到這里,江銘勉強抬起腦袋看了看四周,確定護士已經不在了之后,又重新把腦袋放下來,虛弱的開口說道:
“孫弱,快幫我解開,順便把你那止疼藥拿出來,快疼死我了。”
“再不快點,隔壁解剖就要開始了。”
房間內依舊一片死寂。
“嗯?”
江銘感覺有點不妙,抬起腦袋來看向四周:
“你還在嗎?”
聲音漸漸消散,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江銘見狀頓時懵了:
“我靠!這不對勁啊!”
“按理來說,就算孫弱這小子要賣我,也應該是拿到神龕之后才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