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機會才讓這里沒有人值守,但是怎么會找不到呢?”
孫弱有些煩躁的撓了撓自己裸露的血肉,看著自己身上這更是稀少無比的紋身,孫弱心中的煩躁之情更甚:
“砰!”
孫弱重重的砸向桌子,發泄著心中的煩躁情緒:
“該死!這群醫生到底把我的皮放到哪里去了!”
“媽的!自從到了這個怪談里,就沒有是什么事是順心的!”
“之前小賣部拿走了我幾乎所有的道具和錢,現在到了接生大學,我的皮膚,我的紋身也被拿走了!”
“該死的蜘蛛!”
“該死的江銘!”
罵完之后,孫弱感覺自己心里舒服了不少,而后開始冷靜下來:
“既然關于我皮膚的情報不在這里,那應該在其他醫生那里,但是當時我是靠生病才進來的,皮也是被治病醫生扒走的。”
“那現在很有可能,我的皮還在那個治病醫生手里,但是這些治病醫生現在基本都被關在自己的宿舍里。”
“我不知道那個醫生在哪里,就算知道,現在沒了大部分紋身的我,要是進去,大概率會陷進去。”
“畢竟那地方是接生醫生的宿舍,是屬于它的地盤,按規則來說,我是不能隨便進它們的宿舍的,除非……”
“有人給我當替死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還能試一試。”
孫弱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至于那個所謂的河岸,我還有用,暫時不能動。”
這時,孫弱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掌一翻,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他的手中。
孫弱看著上面那個在不斷移動的,有些虛幻的光點,眼神微動:
“這是江銘本體的位置,現在還是一直在移動,不過始終沒有離開接生大學的范疇。”
“但現在以我這情況,肯定是找不到他了,既然如此……”
想到這里,孫弱的手掌撫上羊皮紙,而后像是擦頭一般,羊皮紙上的虛幻光點和地圖緩緩消失不見。
孫弱看著這一幕,暗自想道:
“這羊皮紙能確切的找到一個目標,雖然之前目標是江銘本體,但我一直沒找到。”
“這次要是找到了我的皮,那這羊皮紙估計也要廢了。”
“不過倒也值得。”
但很快,羊皮紙上重新滲出一幅新的畫像,上面是一扇半開著的木門,木門有些破裂不堪,自里面的地面上,滲出些許血液……
孫弱看著這扇門頓時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就在孫弱這么思索著的時候,遠方突然傳來淡淡的腳步聲,孫弱聽到這聲音,有些奇異的看了過去:
“有人?但是這個時間點,接生醫生全都去解剖江銘了,剩下的治病醫生基本都被關著,那這腳步聲是誰的?”
“難不成是又有老村的玩家進來了?”
“如果真是玩家,那這些玩家進來之后,兩眼一抹黑,必然小心謹慎,我利用我的情報優勢,或許可以忽悠他……”
念及此處,孫弱立刻認真的看了過去。
很快,在前方樓道的拐角處,一道身影從那里出現,那道身影渾身皮膚完整,身上也沒有醫生的白大褂,很明顯是一位玩家。
但是出乎孫弱預料的是,這個玩家和他預想的小心翼翼的樣子不一樣,恰恰相反,他顯得極為招搖:
他穿著藏青色長袍,面容俊朗,肚子微微隆起,九盞油燈懸于身后,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圈,好像在告訴醫生,我就在這里,快來抓我……
孫弱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這么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