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只要有用,那必然是越簡單越好,越是復雜的計劃,失敗的可能性就越大。”
江銘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那行。”
說罷,江銘一把抓起塑料袋里的藥片放進嘴里,在嘴里咀嚼一番之后,各種苦味交織在一起,唾液中夾雜著藥片粉末自嘴角淌下。
護士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將百草枯遞推向江銘:
“慢點吃,別噎著。”
江銘將百草枯接過,順著藥片灌了下去,而后再拿起一把藥片塞進嘴里……
隨著江銘吃下的藥片越來越多,江銘眼睛開始充血,變得赤紅起來,身體變得燥熱難耐,胃部開始痙攣起來,喉嚨仿佛失去了知覺一樣……
而這些變化不僅僅體現在他的身體內部,江銘所穿的衣服原本是在宿舍內換的,一片純白之色,像是喪服一樣。
而隨著江銘吃下的藥片越來越多,這件衣服的一些地方漸漸的帶上一些黑色,胸口處幾個模糊的字樣也開始緩緩出現……
“嗝—”
隨著江銘將最后一點藥片吃下肚子里,整個人瞬間感覺天旋地轉的,重重的砸倒在桌子上,喉嚨和肺部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痛苦無比……
“咳咳—”
江銘猛的咳嗽幾聲,幾口黑色的鮮血被吐出在桌子上,身上的皮膚開始出現各種黑色的紋路,長出一塊塊斑痕……
護士看到這一幕,瞬間高興得站了起來,原本它被安排在這里值守,還以為只能錯過江銘的解剖手術了。
在這里值守之前雖然是個肥差,畢竟只要有人來報名,它就可以立刻把那些人收下當狗,進行實驗。
但是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畢竟這些來報名的人就算再多,也比不過江銘,畢竟江銘不僅在樣貌上是最接近院長的,而且他還是那個瘋婆子的孫子……
有著這兩層關系,那在江銘身上找到【死亡】的概率可比其他存在大得多了,所以它是很想去的。
但是無奈,它被規則限制在了這里。
不過時間過去了這么久,規則對它的限制低了不少,它只需要找一個由頭,就可以離開這里。
但可惜,現在這個時間段,醫院里的存在要么已經成了其他醫生的實驗品,要么在跑路,根本不可能來它這里。
而且神龕也被那些醫生拿走,它不能借助神龕從其他樓層撈點厲鬼上來,不然就可以借助這法子離開這里了。
原本它都想放棄了,安安穩穩的在這里值守了,但沒想到,這時居然突然有一個身份清白的人出現了!
而且現在這時間,江銘的解剖大概率還沒開始,它完全能夠趕過去……
“我可真是鴻運齊天啊!”
護士如是想到,而后,它從身后推出一輛醫用推床,然后一把抱起江銘,把他丟在上面。
它看著江銘這凄慘的模樣,不由得俯下身子深吸一口氣,而后陶醉的說道:
“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我得必須立刻去手術室,探究真正的【死亡】!”
說罷,護士眼中發出奇異的光芒,推著朝著另一邊的過道走去……
隨著護士離開之后,原本用來報名的弧形臺子瞬間陷入了寂靜中,周遭也空無一人。
頭頂的白熾燈微微閃動,空氣中消毒水的氣息依舊不減。
“吱—”
突然間,弧形臺子后的椅子突然被拉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而后,椅子上的墊子向下凹陷,像是有一個透明的人坐在上面,但是很快,這點凹陷瞬間消失不見。
弧形臺子后面的抽屜被一個個打開,里面放著的文件到處翻飛,這人影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時間慢慢流逝,抽屜開合的聲音回蕩在這空曠的空間里。
良久之后,所有的抽屜柜子都被合上,孫弱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怎么會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