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色房間里,一張又一張白色停尸床放在這里面,這些床上都被白色床單籠罩住,看不清里面的真容。
此刻,十幾位的醫生穿著白色大褂,朝著其中一個方向走去。
這些醫生都挺著個大肚子,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大塊大塊的皮膚被它們剝下,露出其下鮮血淋漓的血肉。
但也有的醫生沒有剝掉自己的皮膚,而是渾身上下都是燒傷的痕跡,無數炙烤的烙印遍布全身……
而一些醫生除了剝掉自己的皮膚之外,還將自己身體不少部位地方的血肉削掉,露出里面慘白的骨架,比如胸部血肉被削掉,露出胸骨和里面跳動的心臟……
走在最前面的領頭醫生渾身血肉模糊,此刻,他揮了揮自己的“手掌”,但說是手掌,其實手上沒有手指,而是一把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
這時,領頭醫生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后它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腋下的位置,眼神有些不滿:
“該死,這里的皮怎么又長出來了?”
領頭醫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那一大塊血肉切了下來,鮮血瞬間噴涌而出,但醫生沒有在意,而是小心翼翼的割開自己的肚皮,里面同樣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小孩。
這個小孩渾身刀傷無數,虛弱的蜷縮在肚子里,沒有任何一絲力氣。
醫生見狀,將肚子里的孩子來回翻轉幾圈,仔細檢查了之后,滿意的重新把肚皮合上:
“不錯,沒長出多余的皮來。”
小插曲過后,領頭醫生帶著剩下的十幾位醫生,眼中滿是癲狂之色的快步向前走去,最終,將其中一張床圍了起來。
領頭的醫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舔了舔嘴角,然后看向周圍的醫生低聲說道:
“妙哉妙哉!這次拿下江銘之后,一定要忍住,別再像上次一樣弄死了!”
其余醫生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狂熱的點了點頭。
領頭的醫生見狀,一把抓住白色的床單,然后猛的一掀:
“找到你了!”
隨著這話落下,白色的床單也被掀開,露出里面人的真容,只不過,里面露出的臉并非是那張熟悉的血肉模糊的臉,而是另外一張陌生的,雙眼緊閉的臉。
見到這一幕,一旁一位身體佝僂無比,渾身上下都是燒傷痕跡的醫生開口說道:
“不愧是老大,果然神機妙算,江銘果然換了一張臉!”
領頭的醫生微微一笑,看向“江銘”說道:
“真是狡猾,幸好我早有預料!”
說罷,領頭醫生而后大手一揮,讓周圍的醫生將“江銘”牢牢捆住,準備將他帶回解剖室。
而在這一番折騰之下,原本還在緊閉著雙眼的“江銘”頓時醒了過來,他有些懵逼的看向四周奇形怪狀,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領頭的醫生看到“江銘”醒了之后,面部靠近他,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開口說道:
“江銘,就算你換了一張臉,我也不會認錯你的!”
“江銘”聞言,面上懵逼之色更重,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不是,你們抓錯人了,我叫童言,不是江銘啊!”
“哼,你覺得我會信嗎?”
“綁緊點!”
……
童言現在很懵,在他的視角里,他上一秒還殘留在那間房間里,結果為什么下一秒他一睜眼,身邊就有這么多長相恐怖的醫生詭異啊!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這群醫生還一口咬死了他就是江銘。
這是什么逆天眼神,明明他和高人長得一點也不像啊!
這群醫生是不是在給它們自己剝皮的時候,順便把眼角膜也給剝了?!
在童言正疑惑的時候,醫生迅速靠近他,然后將手上的刀片輕輕的劃在他的臉上,在觀察一番之后,它微微點了點頭: